“呵呵,石頭屯小李炮嘛,這誰不知道!”
“我是槐樹莊的,姓周,你就叫我周老頭就行。”
周老頭也是個自來熟,很快就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大爺,你這冬天還去扣獾子洞啊?能扣的動嗎?”
張萬里打量了老頭眼,好奇問道。
“啥呀,我這是下夾子夾的,這死冷天的,土凍的邦硬邦硬的,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扣的動。”
“下夾子夾的?這會兒獾子不都在洞裡貓著,哪還會出洞?”
張萬里聞言更疑惑了。
周老頭搖搖頭,掏出火柴點上煙,深深抽了一口才說道:
“獾子這玩意兒跟熊瞎子不一樣,不會一首睡下去,隔個十天半拉月,獾子都會出洞找吃的。”
“要不然,光指望它秋天在洞裡屯點那點糧食,連臘月都熬不過去。”
張萬里瞭然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麼的事,我還尋思它們會一首在洞裡捱到開春呢!”
李陽聽著倆人聊天,眼神卻一首看著賣狼皮那人。
準確的說是一首看他買的那張狼皮。
剛才李陽瞅了半天,竟然在狼皮上一個槍眼都沒看見。
這就有些奇怪了,總不能這狼也是下夾子夾的吧。
關鍵是看著也不像是被夾子夾住的,因為狼被夾住肯定會掙扎,毛皮也多少有些損傷,但這狼皮太完整了,絲毫沒有一絲損傷,整張皮闆闆正正的。
那賣狼皮的漢子三十出頭,穿著件破棉襖,一首站在一旁沒怎麼吭聲。
見李陽盯著自己的狼皮看,他反倒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李陽收回目光,好奇的問道:
“大哥,你這狼皮收拾的夠乾淨的,就是沒看見槍眼,你是咋弄死的?”
那漢子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煙燻的大黃牙。
“嘿嘿,兄弟不瞞你說,這狼是我媳婦拿鐵絲勒死的。”
“你媳婦拿鐵絲勒死的?大哥,你媳婦挺虎啊!”
張萬里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
都說東北虎老孃們,惹不起,但也沒聽說過誰家老孃們能拿根鐵絲就能把狼勒死的。
那漢子撓了撓有些亂糟糟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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