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嚇了一跳,立馬向後退了幾步,再定睛一看,原來是張芳。
“張芳,你這幹啥呢?”
李陽皺著眉看了張芳一眼,幾天沒見,張芳整個人顯得更憔悴了,臉色蒼白,雙眼紅腫,整個人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李陽,你能借我點錢不?”
張芳抽了抽鼻子,緊了緊身上的棉襖,眼中流露出一絲哀求。
“借錢?”
“你沒錢了?”
李陽有些奇怪,按理說張芳應該不缺錢的主兒。
雖然張寡婦死了,但張寡婦生前應該攢了不少錢,再加上張芳自己攢下的,多了不敢說,一兩千塊錢應該是能拿出來的。
憑著這這些錢,張芳不敢說天天吃香喝辣的,但也不至於出來借錢。
張芳眼圈瞬間紅了,淚水一個勁的往下流,咬牙恨聲罵道:
“張得財那一家子畜牲,趁著我給我娘下葬的時候,把我娘留給我的錢,還有我鎖在櫃子裡的錢全給偷走了了!”
張芳越說越氣,身體止不住的渾身發抖:
“我去找他對質,這家畜牲不僅倒打一耙,說我誣陷他們,張大寶倆兄弟還打了我,說我要是敢無理取鬧,就把我賣給隔壁村的老光棍!”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來找你。”
張芳抹了一把眼淚,眼中滿是絕望。
李陽聽完,眼神冷了下來。
這張得財一家還真是畜牲,真是不吃絕戶誓不罷休,本來他還以為張得財這一家人能安分幾天,現在看來這家人真是一點人事不幹。
不過他也不好替張芳出頭,這次和上回還不一樣,上回張得財一家人犯了眾怒,自己揍他們也是理所應當。
要是這回再主動幫張芳去要錢,指不定得傳出什麼閒話來。
看著一臉憔悴無助的張芳,李衛心裡也不是滋味。
“借錢可以,只是錢借給你了,你能留的住嗎?”
張芳苦澀一笑,聲音沙啞:
“在這石頭屯,我己經沒有家了,如今家裡就剩我一個人,我……我不準備在石頭屯裡待下去,我想離開……”
“離開?你準備去哪?”
張芳搖了搖頭,淚水再次湧出眼眶:
“我不知道……我只想離開這裡,我就一個人,我真怕萬一哪天我二叔那一家子畜牲把我綁了,賣給老光棍……”
李陽沉默片刻,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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