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珍把小鐵鍋重新架上火,等鍋裡雪水燒開,加上從家裡帶的粉條,凍豆腐,白菜,準備燉一鍋白菜粉條豆腐湯。
現在外面天寒地凍,正是喝口熱湯暖暖身體。
呲呲呲。
地下的柴火燒的正旺,鍋邊冒起一溜白煙,沒一會兒,水就咕嘟咕嘟冒著泡,
劉秀珍把白菜粉條豆腐全都下了進去,又撒了一小把鹽和味精,隨後蓋上蓋子。
這邊煮著湯,劉秀珍又把粘豆包拿了出來,放在火堆旁,慢慢烤了起來。
沒一會兒,凍的邦邦硬的粘豆包慢慢被烤軟,挨近火焰那邊,己經被烤的焦香,形成一圈焦黃的酥殼。
一旁的張萬里用木棍插著幾條處理好的細鱗魚,一邊不斷翻著面,一邊灑上細鹽。
“你沒拿點辣椒麵,這烤魚撒上辣椒麵才好吃!”
李陽把冰穿子放到一邊,伸手從柳條筐裡拿出幾條兩斤左右的細鱗魚,首接埋進草木灰裡。
“我沒帶辣椒麵啊,哥你帶了嗎?”
張萬里仰頭回了一句,隨後皺著眉看著李陽把魚埋進草木灰裡,有些不解:
“哥,你這幹啥呢?魚這麼弄不腥嗎?”
一旁的劉秀珍和張嬸兒也是一臉疑惑。
從沒聽說過烤魚不開膛的,這得多腥氣啊。
李陽拿著小木棍扒拉著草木灰,嘴裡塞了一個粘豆包,頭也沒回的說道:
“這有啥,反正這給飛虎它們幾個吃的,腥就腥唄,反正它們也不嫌棄。”
要不是飛虎大胖和二胖不愛吃生魚,他也不願意費這個勁。
劉秀珍摸出一個搪瓷缸,盛了滿滿一搪瓷缸豆腐湯遞了過去:
“兒子,吃點東西暖暖胃。”
李陽伸手接過,吹了吹熱氣,用兩個小木棍當筷子,夾了一筷子粉條嗦進嘴裡,又吃了一個粘豆包。
你還別說,這冰天雪地的,守著火堆,再喝一口熱乎乎的白菜豆腐湯,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這白菜經過霜打,白菜幫子變得甜滋滋的,平時都是放在倉房裡用棉被蓋著,算是冬天裡難得的新鮮蔬菜。
“哥,你嚐嚐這魚烤的咋樣?”
張萬里遞過來一條烤魚。
李陽輕輕咬了一口,魚肉烤的外焦裡嫩,一口下去汁水混合著細嫩的魚肉一塊下了肚,雖然只是加了一點鹽,沒有其他調料,但吃起來卻很鮮美。
也算是原汁原味。
“嗯,不錯,還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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