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快去拿錢,再找人把魚搬進去!”
“好嘞!”
老趙轉身進了食堂,隨後拿出九張大團結。
“謝謝王主任,那你忙著,我先回去了。”
李陽接過錢,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就上了車。
“哎,大陽子慢走啊!有空來食堂喝茶!”
王主任一首目送卡車離去,這才搓著手,滿臉堆笑地轉身回去。
李陽開著車原路返回,路過食堂門口的時候,張萬里突然一指窗外:
“哎,哥,你看那邊是不是打起來了?”
李陽順著張萬里手指的地方望了過去,就見食堂門口人群指指點點,中間是兩個戴著狗皮襖年輕人正和幾個食堂員工比比劃劃,嘴裡也不乾不淨的罵著。
幾個食堂員工滿臉不耐煩,其中一人擠開人群,朝著保衛科跑去。
“大姐,這咋回事?”
李陽一腳剎車,和張萬里推開車門走到人群,對著一箇中年婦女問道。
中年婦女鄙夷的瞥了那兩個狗皮帽一眼,冷笑一聲:
“兩個小盲流子,耍心眼耍到林場頭上了,真不知道這倆人是不是腦袋被屁崩了!”
李陽和張萬里兩人聽著好奇,擠進人群一看,頓時面面相覷。
兩個狗皮帽前面擺著兩筐細鱗魚,但這細鱗魚卻全都是凍魚。
這冰天雪地的,魚一齣水凍上了很正常,身上多少都帶點冰碴子,只要不過分,林場也不會多說什麼。
但這兩筐魚倒好,說是凍魚都是好聽的,那純純就是大冰坨子。
上稱一稱,兩斤魚,得有一半是冰。
兩個狗皮帽嘴裡罵罵咧咧,
“憑什麼說我們的魚不行?我看你們食堂就是看人下菜碟!”
其中一個瘦高個狗皮帽梗著脖子,唾沫星子亂飛,指著食堂員工的鼻子罵道:
“剛才過秤的時候明明是一百斤,怎麼一報秤就剩五十斤了?你們是不是在秤砣上做了手腳?”
“放你孃的狗臭屁!”
食堂工人中一箇中年婦女一插腰:
“老孃剛才親眼看著你把這兩筐魚從外面搬進來的,還沒到跟前就掉了一地的冰碴子!你拿水澆上去凍成冰坨子,還想按正常的價賣給我們?你當林場是你家開的啊?”
“老孃給你折一半算都算不錯了,你要是不滿意,就哪涼快哪待著去,少在這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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