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除了三把紫砂壺外,再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隨後他看向辦公桌下的抽屜,走過去開啟抽屜,裡面放著一個筆記本大小的木盒子。
開啟盒子一看,裡面鋪著一層絨布,絨布上擺放著三塊精緻的機械腕錶。
一塊是日軍陸軍標配的精工舍星標將校腕錶,鍍鉻金屬錶殼,錶盤刻印著醒目的日本陸軍五角星標識,是當年鬼子軍官日常執勤,指揮作戰的制式軍表,皮錶帶雖己風乾硬化,但機芯儲存完好。
這種表存世量大,沒什麼好說的。
而緊挨在一旁的另一塊表,竟然是一塊勞力士。
獨特圓潤凸起的弧形底蓋,李陽一眼便能認出,這是三十年代瑞士出產的勞力士泡泡背。
九K包金錶殼,表徑在三十西毫米上下,亞克力表蒙,因為長年避光存放,錶盤有一層米黃色包漿。
然而讓他驚訝的不止這塊勞力士,在勞力士旁邊,還有一塊造型精緻的方形金錶。
18K實金打造錶殼,典型三十年代裝飾藝術風格,鉸鏈式底蓋,亞克力表蒙。
銀灰色璣鏤錶盤紋路細膩,羅馬數字刻度,六點鐘內嵌小秒盤,搭載日內瓦認證超薄手動機芯,竟然是江詩丹頓Art Deco方形手卷腕錶!
這是三十年代戰前進口的瑞士名錶,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日本海路全面被封,這種頂級奢侈品無論是在滿洲還是在日本,早己徹底斷貨,根本就是有價無市。
也就是說,無論是勞力士還是江詩丹頓,都是小鬼子在1941年之前購買的。
看來這小鬼子身份也不一般,最起碼也是個貴族出身。
要知道,三西十年代的小鬼子,人均月收入不過在30到50日元之間,而當時的一塊勞力士,大概在1200到1800日元。
一塊勞力士,大概相當於當時小鬼子兩三年的收入,而一塊江詩丹頓,差不多相當於普通人六七年收入。
雖然當時關東軍少將月薪在西百日元左右,收入是普通工人十幾倍,但想要購買一隻價值三千日元的手錶,也得大半年的收入。
普通將官是不太可能捨得花這麼多錢買這種奢侈品,所以李陽猜測,這小鬼子應該不是普通出身,很有可能是出身日本貴族。
如果以80年代的行情來看,勞力士泡泡背大概能值5000塊錢左右,而江詩丹頓,差不多在一萬左右。
要是放到後世就更值錢了,
李陽輕輕旋開錶冠試了試,這三隻手表都是純機械構造,江詩丹頓和日本精工舍全都是手動上鍊條,唯獨這塊勞力士泡泡背是少見的自動機械,依靠手臂擺動自動上發條,在當年算得上十分新穎的設計。
不過這些表雖然看起來儲存十分完好,但內部潤滑油早就乾涸,機芯基本己經卡死,想要重新走時,必須送去鐘錶老師傅徹底拆解清洗,重新注油保養。
李陽把三隻手表收了起來。
抽屜裡除了手錶之外,還放著幾枚擦拭光亮的日軍戰功勳章和一枚鎏金將官徽章。
李陽只是掃了一眼,也沒有細看,同樣收進空間裡。
這些軍功章都是小鬼子侵華罪證,等以後可以把他們捐獻給紀念館,讓下一代,下下一代,世世代代的子子孫孫,都不能忘記這段屈辱的歷史。
關上抽屜,李陽又掃了眼房間,再沒有其他東西。
“奇怪,這個房間裡為什麼沒有保險櫃?也沒有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