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幹什麼的?”
中年公安皺著眉問道,語氣軟和就下來,也不像之前那麼衝了。
蘇月彤根本不接話,只是語氣淡淡的說道:
“公安同志,我是誰,是幹什麼的現在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剛才是這個人先對我出言不遜,語言輕佻,還要調戲我,他這種行為,我記得好像叫流氓罪吧?”
別看蘇月彤在李陽面前是一副任他欺負的模樣,但可別忘了,人家蘇長河可是正了八經的公社書記,蘇月彤是幹部家庭出身,可不是一遇到事就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蘇月彤微微抬起下巴,語氣平淡,但說出的話卻讓中年公安臉色微變:
“現在上面正嚴打,流氓罪是什麼分量,您作為公安同志不會不清楚吧?您連證人都不問,僅憑片面之言,上來就要抓正當防衛的群眾,您這到底是辦案,還是在包庇犯罪分子?”
“你……這位女同志,你可不要胡說!”
中年公安心裡一驚,轉過頭狠狠瞪了身後年輕人一眼,心裡暗罵不己。
他自然知道這年輕人什麼德行,此時再聽蘇月彤這麼一說,基本心裡己經清楚事情經過到底是怎麼樣了。
他本來是想著先把李陽幾人扣下,等到了局裡,也能幫著出口惡氣。
可現在被蘇月彤當眾把嚴打和流氓罪兩個大帽子扣下來,性質完全就不一樣了。
這要是鬧大了,別說他一個轄區派出所副所長了,就是年輕人他姐夫來了,也扛不住。
這會別說抓人了,要是人家揪著不放,能不能把年輕人保下來都是問題。
副所長冷汗都快下來。
李陽看著一臉護犢子似的蘇月彤,輕輕笑了笑,把她拉到身後,看著中年副所長開口道:
“這位公安同志,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要是不信,你就問問周圍群眾,畢竟群眾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張萬里也跟著點頭:
“就是啊,你上來就抓人,有你這麼幹公安的嗎?”
說完,張萬里一臉狐疑的打量了副所長一眼,又看了看年輕人,恍然大悟:
“你們該不會是一夥的吧?”
“就是,你們肯定認識,我看你就是想包庇流氓犯!”
吳巧鳳也跟著小聲嘀咕。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著李陽幾人的話,也頓時開始議論起來:
“嘿,我就說嘛,這公安問都不問,上來就拿人,原來是一夥的啊!”
“誰說不是呢,哎呀,真是世風日下啊,流氓犯跟公安都是一家的了。”
“噓,你小點聲,小心人家給你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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