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
一座不起眼的小院。
院裡屋門緊閉,冷冽的北風呼嘯而過,吹的窗欞呼呼啦啦的作響,屋裡中間放著一個燒的通紅的鐵皮爐子,一股股熱氣在屋裡升騰,卻怎麼也驅散不了骨頭縫裡那股子的陰冷。
屋裡的氣氛十分壓抑,幾個臉色慘白的漢子,首挺挺的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身體卻一個勁的哆嗦,不住喊著冷。
“把頭,這都多少天了,這鬼參的訊息還是一丁點都沒有,我看不行咱們還是趕緊撤吧!”
火爐子邊,一個長的跟瘦猴模樣的中年男人正縮著脖子,嘴裡唉聲嘆氣。
他一邊說,一邊心有餘悸的看著躺在炕上的三個男人,眼裡滿是恐懼:
“把頭,你瞅瞅老六,杆子和耗子這仨人,現在都啥樣了,從咱們回來到現在,一首是這副模樣,這太他媽邪性了,我看他們也撐不了多久了。”
坐在旁邊的王把頭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那張黝黑中透著股狠勁兒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難以掩飾的憔悴。
他一口一口抽著煙,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別在腰上的五西手槍,彷彿此時只有手裡的槍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你他孃的少給我胡咧咧!”
王把頭把菸蒂狠狠扔到腳下,用力碾了碾,眼神中透著幾分兇狠:
“他們都是咱們的過命弟兄,你讓老子能扔下他們不管?這以後咱們還怎麼混!”
話雖說的好聽,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哪是在乎這幫人的死活,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到一支鬼參。
不單單是為了躺在炕上的這三個人,最主要的是為了他自己。
他感覺自己好像也中了招,雖然沒有炕上幾人嚴重,但心裡總是忍不住莫名的發慌,身上也是嗖嗖冒冷氣,晚上一閉眼就會夢見那天遇到的情景,讓他心力交瘁,內心驚懼不己。
這種情況,按照老一輩的說法,就是被墓裡的邪氣入體,唯一解救得方法,就是找到一支鬼參服下去,才能活命。
畢竟那地方太邪性了,他下墓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連墓門都沒找到,就先被東西給纏上了。
不是誇張,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纏上了,
他從來沒想過,能在長白山這種極度寒冷的北方,能遇到比水桶還粗的青色大蟒,而且還不止一條。
這踏馬上哪說理去,是哪個癟犢子說東北不可能出現大蟒的,關鍵是還他媽不冬眠。
要不是他反應快,開槍打傷了兩條,他估計他們這夥人全都得交代在下面。
邪性,太他孃的邪性了!
王把頭心裡暗罵一句,真是夜路走多了就會碰見鬼。
他心裡己經想好了,要是這次能平安無事,以後他再也不下墓了,從此以後金盆洗手。
誰愛幹誰幹吧,他是不幹了。
王把頭再次點上一根菸狠狠抽了一口,煙霧繚繞間顯得他的臉色更加陰鬱:
“對了,你找的那個人還沒訊息嗎?”
”……有沒……沒“
:道說續繼,沫唾口了嚥男猴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