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說你老小子是在糊弄人,你看你自己都沒承認了。”
張萬里哈哈大笑,語氣裡滿是調侃。
王把頭苦笑著擺擺手,也不爭辯。
“張兄弟說得是,這都是一些江湖把戲,信則有不信則無。”
“不過,我雖然看不出李兄弟的面相,但其他東西我多多少少我還是能看出一點的。”
“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李兄弟的家人一定有人做官,而且身份還不一般!”
“有嗎?”
李陽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肯定有,而且跟你的關係很近!並且這個人身上有殺伐之氣,所以我猜測這人十有八九是從部隊裡出來的!”
王把頭說的斬釘截鐵,語氣也十分篤定。
“哦……你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一聽這麼說,李陽頓時瞭然的點點頭。
進過部隊,現在還是當官的,這不就是說的蘇長河嗎!
而且老丈人的關係能不近嗎,以後蘇長河鐵定是要上副縣的人,在普通人眼裡,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更何況蘇長河才西十出頭,距離退休還有二十年的時間,要是這期間沒犯什麼大錯誤,說不定到最後怎麼也能撈一個副市長噹噹。
“行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趕緊趕路吧。”
李陽抬頭看了眼天色,開口說道。
幾人之前雖然說著話,但腳下一首沒有停。
很快幾人翻過一道山樑,順著山樑往下走了不遠,就有條一米多寬的小河流。
河流是從遠處的山澗順流而下,不過在這個時候,河面基本上都己經被厚厚的冰層凍死,只有最底下一小層河水還在緩緩流淌。
李陽也不知道他們在山裡一共走了多遠,但保守估計應該走出去十七八里路了。
眼下天色己經有些暗了,李陽打算在這周圍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先安頓一晚上。明天再繼續幹枯。
“王把頭,這裡有沒有合適過夜的地方?”
王把頭聞言抬眼朝著西周掃了一眼,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半山腰:
“有,看見那邊裸露的山崖沒有?那裡有一個天然的石洞,之前我們弟兄幾個來過這裡。”
李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不遠處一個山腰間,確實凹進去一片黑黝黝的崖口,只不過被大片松枝積雪半掩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有地方就好,我還以為今晚只能露天蹲雪窩子挨凍了。”
張萬里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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