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樊清不待見我們,這段時間也沒想著去打擾她,就希望她給我們一條活路。”古正元把樊時擠開,這傢伙不會說話,就讓他來。
以前他想過算計,但這麼長時間,他也看清現實,既然不能交好,那就和平相處。
他可從沒想過離開秀水村,就算在這村子裡受排擠,日子比其他地方不知道要好多少。
“我們不求別的,就希望能和其他村民一樣,在同等條件下被考慮一下,也給我們一條活路,讓我們家也有人去上工。”
謝天意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不是,聽你這話意思,是我姐姐在故意為難你們,在排擠你們?”
“……我們承認,我老婆和老樊之前確實做錯了事情。
可不說別的,畢竟生養了一場,不當親人也可以當做陌生人,我們以後肯定不會去打擾她的。”
謝天意打量著他們兩家人,說:“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們這兩年可沒少打擾我們。
再說了,你一個人可以代表所有人嗎?”
看看這一個個眼底的不甘,私底下收了多少酸話,多的是人願意揭露,真當他們不知道?
村裡人為什麼排擠他們?不也是因為這一點,這麼久了還沒學乖,能指望著他們一下子清醒?
“樊家我不清楚,但是我們古家我說了算,”古正元毫不猶豫地說道,既然佔不到便宜,那就腳踏實地,他還是能屈能伸的。
讓他給樊家做保,那不可能,他只想保住他們這個小家。
“言家呢?”比他們跳得更歡的就是言輕輕的親兄弟,就差把國舅這詞搬出來了。
想想真是搞笑,也不知道哪來的這種想法,要不是村裡現在治安好,不知道要被套多少次麻袋。
“……”古正元看向老婆孩子,這層關係還真沒辦法斷,小舅子是不著調,可是他家的孩子還行,從來了農村,不再像以前那樣嬌慣,每天早出晚歸,努力跟村裡的老農學習,還真做得有聲有色,閒的時候也會過來幫忙,並指點他們。
見自家姐夫猶豫了,言瑜正要跳出來,就被他身後的言規緊緊抓住,“爸,我能求求你別鬧了嗎?
除了那一層血緣關係,咱們可以說跟人家素不相識,你哪來的臉擺長輩的譜?
再說了,在村裡這麼長時間,你見過人家幾次面?咱們早點認清現實吧。
你們不替自己考慮,也該替我想想,能讓我安穩過日子嗎?”
就因為這一對父母,他在村裡受到多少排擠,要不是靠著厚臉皮,估計村裡的幾位老人都不願意搭理自己。
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跟勤勞站穩腳跟,父母要是再鬧,他都得考慮換個地方遠離,說不定到時候他們才會徹底死心。
每天這樣心力交瘁,他也很累的。
謝天意看了一眼言規,在這三家人之中,言規可以說是一股清流,也是最踏實肯幹的,其次才是眼前的古正元。
“我……”言瑜看一眼自己的姐姐,眼底還有不甘,明明可以躺贏的,為什麼他們還要這麼拼命?
要是姐姐當年能對那個孩子好一點,自己作為舅舅,也不必如此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