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沒有問題,”謝天意前段時間也提了東西回去,不過那時候他心裡有數,他不過就是個編外人員,現在有個正式入崗的機會,不趕緊抓住,那就傻了。
“那你回頭找溫梨籤份協議,以後得按時到崗,可以做得到吧?”齊軍把醜話說在前頭,編外人員跟正式崗位那可是有天差地別,他用起來也會不客氣。
這小子體質還可以,就是怠懶了一些,這體力還得好好地訓練一下,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之中。
“沒有問題,保證完成任務。”謝天意這些日子跟著耳濡目染,敬禮很標準。
齊軍點點頭,把剛剛接收的檔案點開交給樊清仔細檢視。
這些都是接下來的安排,作為當事人樊清,當然得清楚。
樊清看了只覺得頭痛,這一條條一列列,看得她都眼花。
“這些你們處理就行,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那不行,有些事情你就算不參與也要了解。”齊軍抬頭看著她,“很多東西需要嚴謹對待,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從中做點小手腳?”
樊清道:“那你們最好能夠一直瞞著我,要不最後的損失,大家都承擔不起。”
齊軍勾起嘴角,只是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看著有些怪異,“亮爪子的?”
“齊總隊,要不你還是別笑了,”樊清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你這笑得我心慌慌。”
齊軍表情一僵,很快,又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那些混小子說他太過嚴肅了,時間長了,樊清會以為他們不夠誠意,也會嚇到小姑娘,現在看來都是一些餿主意。
昨天他對著鏡面笑了半天,自己都覺得恐怖。
以前就有人跟他說,他的五官因為長期緊繃著,要多練一下表情,可他哪有時間哪有機會,他要是每天表情多樣,那底下的小子還不得翻天。
溫梨叫走還在用對講機跟老村長溝通的謝天意,這麼尷尬的境地,還是留給樊清一個人去處理吧,畢竟禍是她闖下的。
齊總隊要是有氣,可別找他們這些無辜者。
齊軍收斂所有表情,“你習慣就好。”
“習慣習慣,”樊清可不想改變這種習慣,“你這樣就挺好的,挺帥的。”
齊軍,“……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其他人對自己的評價,不是冷酷無情,就是黑臉包公,總之沒有一個好詞。
“那是他們不懂得欣賞,”樊清嘿嘿一笑,“其實我挺喜歡你這個樣子的,給人一種沉穩踏實的感覺。”
樊清只想誇獎對方,卻沒有注意到齊軍的耳根泛紅。
“上面給我的命令是讓我哄著你,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哄人。”齊軍從昨天接到命令就一直很苦惱,他訓人可以,哄人?真是做不來。
可這是命令,他沒辦法拒絕,所以,昨天晚上第一次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