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來人往的地方，人多嘴雜，去抓人終究風險太大了，還是白天再來。
白柏又回到了正常送餐的節奏。
等過了八點半，堂食和叫餐的客人漸少，肖媽才一個回神。
“誒？今晚這麼消停？只來了那一夥人？”
沒人附和她。
肖媽也無所謂有沒有人捧哏，就當自說自話，拿著計算機和賬本開始算賬，給今晚的送餐員結賬。
九點多鐘，白柏送完最後一餐回來交差，肖媽猛戳計算器算賬，沒等一會兒，她的手機一震，今晚酬勞到手。
跟肖媽道聲晚安，白柏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輕點旱冰鞋，悠閒地溜達回家。
沈嘉的團購群裡，99+的未讀簡訊。
白柏心虛了一下下，以為是自己設為勿擾後就積累至今沒看過的訊息。
點進群裡剛滑動了兩下，還沒來得及細看，沈嘉私聊的訊息來了。
【沈嘉：下班了嗎？看群了嗎？】
【白柏：剛下班，剛拿上手機，剛點進群。】
【沈嘉：別去看了，我直接跟你說，有外人進小區騷擾住戶了。】
【白柏：什麼時候的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沈嘉：傍晚的時候，問住戶是土著還是租戶，是土著就問賣不賣房，租戶就問租期還有多久，要不要退租換房子，房東是誰。】
【白柏：以你們物業的名義發通告，這是來逼走租戶搶房源的人，他們是執行層的炮灰，真正的老闆藏在幕後。】
【沈嘉：麻了，這麼複雜？你怎麼知道的？】
【白柏：街上都亂了，空間者和店鋪都受到了類似的騷擾，三四個人一組，先搞定空間者，把人一圍不答應不讓走。好比外賣平臺搶商鋪搶騎手，平臺說是掙佣金，公平合理，實則我們都知道只有平臺一家掙錢，懂吧？】
【沈嘉：懂懂懂，我了個大槽的。】
【沈嘉：我們街區一下成了香餑餑了？】
【白柏：那可不？可香可香了，比貓薄荷都香。】
【白柏：你的姐妹圈裡，有聊得來的土著房東人脈嗎？打聽一下，那些人有沒有勸房東加入什麼平臺？】
【沈嘉：我懂，類似末世前的託管租房，房東只管收錢萬事不操心那種。】
【白柏：對，我們小區本來是你們物業辦公室承擔了託管租房的角色，他們一旦進來就是搶你們的收入，一定要攔住那些外人搞破壞。】
【沈嘉：明白，我去打聽訊息，回聊。】
白柏退出聊天介面，一邊刷帖子，一邊往家溜達。
一路上下來，又親眼目睹好幾起惡意圍人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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