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級發包商的服務公司、資訊公司、諮詢公司的人,他們理智上知道要扛住詢問,但專業審訊哪會給他們抗拒到底的機會,直接上精神系警員,什麼都吐露了。
再追查老闆,人不在公司,試著打電話,發現是醫院接的。
而且要找的那幾個大老闆都在同一家醫院。
屁股被異植荊棘重創。
警員就奔醫院來了,手術一結束就將人帶去了區分局問話。
不在本地問話是怕鎮不住。
香野街區也是通網的,每天都有人做資料搬運工,將通網的幾個資訊孤島的資訊帶來上傳。
天潤街區早上的新鮮事,現在下午了,香野街區的居民也都知道了。
不相干的外人當個八卦看,老闆手下的秘書等人卻是知道找公司做調查這個事的。
警察都找上門了,可不就明白過來,事情露餡了,老闆被帶走了。
就是奇怪老闆怎麼是在醫院被帶走的?
老闆為什麼要去醫院?
為什麼沒來公司而是去了醫院?
秘書等人想不通這其中的經過,只得先穩住公司,再去了解案情。
有的老闆家裡還有家屬在,秘書也得通知到位。
進了區分局的老闆們倒是爽快,問什麼答什麼,認罪認罰。
嚴格說起來,他們確實稱不上有任何犯罪行為,僅僅是找資訊公司、服務公司、諮詢公司這些單位替自己做一些商業調查。
但是吧,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老闆們的命令,經過層層轉包之後,變成了對居民的巨大騷擾、威脅和軟暴力,被某個神秘人物強勢循線追索找到了源頭。
自己這屁股剛下手術檯,為了順利前往區分局,香野街區的警務支局特意調來了一輛臥鋪大巴,一路趴著來的。
進了區分局,椅子也不能坐,全程站著。
吃盡了苦頭,身嬌肉貴的老闆們能屈能伸,直接服軟,願意繳罰金,或者自願捐筆款子給天潤街區作為公益基建款。
只求這事趕緊翻篇,他們好回家養傷。
於是,天黑時分,整個案子就完結了。
臥鋪大巴把老闆們送回香野街區,還貼心的逐個送到家門外。
老闆們回到家就準備現金,次日一早就讓秘書代為送去區分局了。
到這個時候,秘書總算把各個環節聯絡在於一起,也知道了自家老闆被精準報復了。
秘書哪敢說什麼,提著錢就趕緊辦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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