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單啊,織成兩用的,一個長套筒,對摺是帽子,拉到脖子是圍脖。”
大姨們的反應非常迅速。
“對對對,長套筒簡單,不用加針減針,小孩子都能學會。”
“那要織得再長一些,對摺後還要再折個帽簷出來,額頭上雙重加厚更保暖。”
“是,額頭迎風,冬天就是額頭太陽穴這一圈冷,這要保護好,頭頂上反而不冷。”
白柏放任她們自行討論一會兒,在她們的討論中自己也能發現很多疏忽的地方。
比如她們這一討論,帽子的最佳尺寸多長多寬就有數了。
白柏拿出紙筆,按照大姨們的討論,將質檢標準也在現場定了下來。
因為質檢標準是按大姨們的意見定下來的,以後出了岔子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什麼求情都沒用。
這些大姨們自然都順利報名,當場拿到材料包,黑灰駝三色毛線都給了。
毛衣只有三個尺碼,男女同款,但工價是一樣的,不分尺碼大小,完成一件結一件的錢。
這樣一來,必然會發生織小碼不織大碼的情況。
白柏就讓大姨們自己分工,反正她大中小碼各要三十件試試水。
王姨和玫姨這次就不參與了,她倆手上的單子都夠忙的,白柏給她倆多留了一些毛線,避免她倆完活停工。
“我週中就不過來了,直接週六來提貨,能交多少算多少,要是老闆那邊反應良好,就要來正式的了。”
“好啊好啊,白老闆你放心,一定不讓你們白花錢。”
“你們對外也別亂吹牛,產量和人手是互相搭配的,老闆加了產量我這邊才會繼續加人,同時,老闆要求織孃家庭和睦是真的,不是我為難你們,生意就是生意,出了岔子直接踢人。”
“明白,明白明白。”
大姨們連連點頭,沒有半分異議。
王姨和玫姨不參與此次接活,因此就以現在的六名大姨為一個小組。
選出一個叫嵐姨的做組長,統一領料。
白柏再拿出拍立得,給六位大姨分別拍了照,在背面寫上她們的姓名和家庭樓牌號,嵐姨作為組長,另用一張白紙寫上她的領料量,用別針與照片夾在一起,形成小組清單。
然後才告辭走了。
走廊上的鄰居里抓耳撓腮,什麼都沒聽到,但他們不敢攔白柏,只能找王姨一家人。
王姨丈夫帶著孩子趕緊進屋,關門攔人,避免鄰居們往家裡衝。
屋裡,大姨們已經在討論分工,領取材料。
都是生活經驗豐富的大姨,知道王姨一家成了眾矢之的,不能把材料包留在這裡,就讓王姨家的孩子們跑腿,給各家報信,喊家人來幫忙拿東西。
這樣一分散,各家的壓力都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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