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局和民政的車上分別下來兩個人。
白柏一看都樂了。
稅局的人是上個月來過的。
那次陪著她熬了好幾天，從白天到黑夜沒有一個完整的休息時間，肉眼可見的處在猝死邊緣。
這差不多時隔一個月，氣色好多了。
“好久不見，這次要現金還是實物？”
“實物實物。”
白柏笑笑，又衝後面民政的人點點頭。
“要買多少？”
都是聰明人，不說廢話。
“全市當前二百多萬人口，就按二百萬算，每天每人一顆蛋，一個月三十天需要六千萬顆蛋，以你的出貨規格，大概是四千貨板。”
“有貨。”
白柏點點頭。
“那這價格？”
白柏又搖頭。
“你們是大客戶，只要四千貨板的話，那依舊是六萬一板，沒有優惠價。”
白柏又沖稅局的人揚了揚下巴，目光仍望著民政的人。
“他們上個月看到了，那一週內，光是覺醒者零敲碎打就買走了四五千貨板，民政出手不該只有這一點吧？”
民政和稅局的人互相對視一番。
幽靈商人的供貨量還能往上加？
“若我們想要優惠價的話，起步要多少貨板？”
“那就要看你們想把單顆蛋價壓到多低了。”
“若我們想壓到單顆三塊錢呢？”
“那就得一萬二千貨板。”
白柏敢報這個數量，是她真給得出。
她連五噸多重的大越野都完美複製了，一堆野禽蛋而已，不算事兒，大基數早就囤好了，缺多少臨時複製都來得及。
“一萬二？”
民政和稅局的人面面相覷，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驚喜驚訝和一點點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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