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不了主？”
白柏沒有責怪他們，估計做預案時沒有想到這一條。
“稍等一下，我們請示一下上級。”
那倆人說完，轉身開啟車子後備箱，拿出一套帶電池的遠端無線電裝置。
開機後跟市府區的工業局進行無線電匯報。
白柏覺得這一套無線電裝置挺好的，但不能是“幽靈商人”購買，而是由她真身購買，真身買的才是明面上可以合規使用的商品。
幽靈商人碰這種公家渠道買的無線電，直接露餡。
白柏沒有仔細聽他們的彙報，而是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枚嶄新未拆封的儲存卡和一個讀卡器。
誰能想得到那天晚上買這兩樣東西時，會這麼快就有用上的時候。
做過牛馬的打工人都知道對於任何單位來說外來儲存介質複製內部檔案都是高風險動作，一隻來歷不明的優盤搞崩整個內部網路的事並不鮮見。
所以她拿出一張新卡，而不是舊卡，新卡被提前灌過病毒搞壞機器的機率很小。
再說了，她也怕拷回來的檔案帶毒呢。
在複製檔案這個事上，她同樣不信任別人的機子。
她這東西一拿出來，那邊就談成了。
幾分鐘後，一個大檔案包拷入了新卡中。
完事後，工業局的人就告辭了。
他們此趟的目的就是來引導幽靈商人花錢，花錢太難了，在缺乏前期鋪墊下，數億的現金不是看幾眼目錄就會花出去的，這種衝動消費不符合幽靈商人展現出來的人設。
所以，留下資料也算完成了任務，資料會代替工業局的碎碎念留在幽靈商人的腦子裡。
哪怕以後找代理人來代購呢，工廠能出貨，錢能到手，管他買家真實身份是什麼。
工業局走後，接下來的時間，對白柏來說就是枯燥的放貨、等待、放貨、等待。
12個冷庫，每批次放1200個貨板，12000板的貨，要重複放10次。
耗著唄。
白柏拿出小帳篷，不用打地釘固定，就是起個擋風歇腳的用處。
拿出桌椅，招呼民政和稅局的人員一起進來休息，然後她拖一把椅子一坐，拿出那不聯網的平板打遊戲。
這平板就是荒野小鎮上買的拼裝貨，就算此時在公家人面前露了相，也不代表什麼。
最多讓人認為幽靈商人年輕好玩。
第一批次陸續搬進冷庫後，白柏起身送了第二批次。
她騎著腳踏車跑個來回，幾分鐘就完事了，但幹活的工人進進出出的收蛋、放蛋，一次又一次的折返跑，腿都累斷了，越幹越慢、越幹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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