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這裡交給你了,這一箱標準是二百個,算上你們三人,這裡還有一百多個,出去一人給一個。”
“放心,交給我。”
宋巧雲就用不上暖寶寶了,取暖爐對著她的腿,她還嫌熱呢。
白柏回到自己桌前,梁悅的照片也顯影好了,她把兩張照片一起放到宋巧雲手邊,讓她在背面也寫上人名和樓牌號。
宋巧雲把照片壓在花名冊底下,先喊組長去拍照。
其他人圍著取暖爐誰都捨不得走開。
大姨們雖然嘴碎,但在管理員面前還是很能剋制自己的,不敢嘰哩哇啦。
她們所有人拍完了照,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取暖爐,經過王姨那邊時一人領一個暖寶寶。
後面進來的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等等新組都是一樣的。
每個組的人數不出白柏所料,三五人一組最多,僅有的二人組就是梁悅母女,王姨仍然是唯一的自由人。
王姨說她已經在培養女兒,等女兒能出師了才搞家庭組。
那些人多的組裡,也是兩類,要麼是單人聚在一起建個組,要麼是家人一起出動。
至於家人當中有沒有濫竽充數的,白柏不管,反正領了多少毛線要交出多少成品。
交不出來就是組長失職,准許組內換組長,連換三次仍然不行的話,整個組她都不要了。
一個上午收了二十多組,總人數堪堪過百,那一箱暖寶寶都沒發完。
屋裡只有二十多平方,擠不下一百多人,於是收了相機等物後,只喊組長們進來訓話和領料。
白柏拿出提前列印好的工坊規章,一個組長髮一份。
規章條款很簡單,沒有考勤那些。
每一條只跟錢相關。
首先是固定好工費。
公單不論大小碼,只論件數,一件工費60塊錢,組長自行計算和安排本組領多少料、織多少毛衣。
私人定製單,女款70塊錢,男款80塊錢,定死的價格,沒有所謂的工藝複雜要加價這種易扯皮的內容。
所謂的工藝複雜,怎麼判定?
所以一開始就不開這個口子。
但這個口子日後也容易讓人鑽漏洞,以提工費的名義將不滿收入的織娘撬走。
撬就撬了,白柏不在乎。
因為工坊本質上是個出貨漏斗,不是核心生產力,是給她大量複製的毛衣洗白成手工織物的通道。
織娘若是被撬多了,工坊關張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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