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菲作為會計精英,風險意識極強。
“不行,得對你們三人一起下暗示,你總要在他倆面前存取東西的,得編一個你們都相信的理由,才能將暗示成功植入你們腦內。”
“那我就是空間者,反正我對外也沒宣揚過我是精神系,只有單位知道,那我在單位裡不用就是了。”
“可以,回頭分了板房就動手。”
倆人繼續走向登記處,一路上林書菲都在認真的固化自己剛剛構建的空間,並與白柏討論如何合理規劃空間。
白柏當然友情提供各種貨架和抽屜櫃。
來到登記處,排隊前倆人都先看了看展板。
展板上畫著三種戶型,單人間就是大單間,家庭房則分一居室和兩居室。
客廳是帶開放小廚房的格局,屬於客廚餐一體,小廁所沒有乾溼分離,一人上廁所,其他人只能在外面等著。
好在樓下還有公廁和公共水池,公共澡堂和洗衣房在另一頭。
這些用水設施就完全按正常工地來的,全是可拆卸的設施。
水池用水箱供水,定期會有水車過來給水箱補水。
四周還有土系覺醒者和地質工作者在忙活,尋找地下水看看能不能打井。
還是因為重建整個街區的工期太長了,現在的供水方式,到夏天用水高峰必然跟不上。
白柏光棍一個,要個單人間就行。
林書菲則拍了圖,發給父女倆個,在手機上討論了一番。
沈嘉是想趁機獨居的,但父母都反對,獨居不安全,女兒是個純普通人,萬一遇到危險毫無自保能力。
還是跟父母住一起安全,而且她現在失業了,在家待著還能看家保護財物,不影響她自己的小生意,一家三口要個二居室也住得開。
沈嘉也就沒再爭辯,因為要把一個新家重新佈置起來所需的物資確實多,別人看你家物資多,容易遭人惦記,確實不是好事。
林書菲證件齊全,很快就分到了二居室,拿到了鑰匙。
白柏排的是單人間的隊伍,她更快弄完。
工作人員對她這個剛剛露了一手的大佬毫無印象,所以沒有任何優待,就是正常的按順序來。
這當然是白柏故意的,沒必要讓在場的人記住她。
見過她露一手的人,此時腦中只留下了模糊的印象,知道有個大佬來了,但是誰,不知道。
家庭房那邊的隊伍還是長。
好多家庭以前是一套房子住著幾家親戚,現在趁機分家。
時不時有成年子女想獨居但家長不放人,硬是要留著兒女在身邊,於是爆發爭吵,又得戰士過來,強行分開吵架的雙方各自冷靜冷靜。
白柏和林書菲各自排完隊重新會合,聊起剛才看到的八卦,都慶幸自己沒攤上這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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