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青年對視了一眼,他們身後的中年人訥訥的,根本不敢說話。
溫思禾抬腳上前:“剛才在門口聽你們說,想要藍同志名下的小院兒是嗎?
那真是不好意思,就在前兩天,他們己經把小院兒過戶給我了。
可是走了房管局正兒八經的手續的。
我今天就是來給藍同志送錢的,嘖嘖嘖,看你們這副樣子,也不會給藍同志他們養老。
哎,真是可惜了,藍同志還說,誰如果把他們老兩口舒舒服服地伺候走,這賣房子的錢就歸他呢。
看來你們都沒有這個福分。
好了,接下來是我和藍同志的時間,各位請回吧。
小齊,送客。”
齊然高大的身軀往前一站,讓那群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腦海中還在回想溫思禾說的話。
一個老太太不願意走,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嗷嗚嗷嗚首叫。
齊然才不慣著她,別人家的老太太都是乾瘦乾瘦地,唯獨這老太太又黑又壯。
她面頰紅潤,一看就非常有力氣,坐在地上西處亂蹬打,讓旁邊的土都濺起了許多。
齊然也沒有這麼多顧慮,首接架著老太太的兩個胳膊,把她推到了外面。
老太太氣得破口大罵,在門上重重的捶了好幾下。
既然和另外一個小夥子堵在門後,任憑他們使勁兒推都推不開。
簡梨花把兩個老人安頓好以後,擔憂的說道:“小溫同志,我知道你聰明,可剛才你的用意,我怎麼沒有想明白?
如果被這些人知道老師手裡有錢,他們更不會放過老師了呀。”
溫思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簡花的問題,而是不動聲色地把目光落到兩個老人身上,果不其然,剛才兩個老人呆愣痴傻的樣子恐怕是裝的。
此時聽到溫思禾這麼說,他們眼睛都不自覺地動了動。
雖然動的幅度很小,但還是被溫思禾察覺到了。
溫思禾主動拿起桌子上的暖水壺,給兩位老人倒熱水。
溫聲細語的衝著簡梨花說道:“這些人不拿到錢不會罷休的。
我們只能把嫌疑轉移到別人身上,他們才不會把目光盯在藍老師身上。
就比如說當初拿藍老師錢最多的那一家。
那些錢他們現在估計也沒有花多少。
那個時候風口緊,相必他們也不敢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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