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地程式都走完了,地基也都打好了,他們想要叫停一個專案,也要考慮一下後續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這是陸之野的打算。
熊哥神情鄭重地點頭,倆人在下面待了2個多小時,可算是把初步的方案敲定好了。
“我們上去看看情況怎麼樣了吧。這嬸子怎麼一首沒來信?”
倆人上了樓上才知道,手術室的燈一首沒暗下來。
那嬸子神秘兮兮地走到兩人身邊:“要我看,你們這兄弟可能懸了哎。
老婆子我在醫院呆了個把星期了,還沒見過誰在手術室呆那麼長時間呢。
生娃娃也要不了那麼久呀。
所以你這兄弟可能命保不住了。
你們兄弟倆就聽老婆子一句勸,該放棄的時候就放棄,要不然花了大價錢,命沒救回來,到最後人財兩空。”
這嬸子也是在和施國慶他們說掏心窩子的話。
這嬸子看著兄弟倆不停猶豫,嘆息著搖搖頭。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醫生終於出來了。
醫生摘下口罩,看向兩人:“病人的情況不太好,看他這情況,應該是拖了好幾天吧。
你們應該在事情剛發生的時候,就把人送過來。
後續感染,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所幸這次的手術很成功,但也要注意後期護理,這起碼得住院半個月。
還有一點,病人的兩條腿問題很大,到後面不一定能站起來。
哪怕站起來了,走路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了。”
熊哥聽得心中酸澀不己,小聲地問醫生:“那我這兄弟什麼時候能醒呀?”
“這個說不準,我以前在部隊上也見過傷的這麼重的人。
處理完以後,基本24小時之內都會醒過來。
咱們平常人的體質,肯定不能和軍人相比.......”
“那是,那是,今天謝謝醫生了。”
施國慶看著熊哥魂不守舍的樣子,趕緊彎腰朝著醫生道謝。
隨後,隨著護士把熊衝送到病房。
施國慶拉著熊哥也走了進去:“一定會沒事兒的,你就放心吧。”
旁邊兒,那嬸子伸著頭看著病房裡面:“想不到這小夥子命還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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