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天徹底黑下來,陸之野來到了倆人約定的後山。
看著涓涓流水,陸之野感嘆一聲,確實比他們那邊物資豐富。
沒一會兒,三個人拉著小推車,揹著揹簍走了過來。
陸之野從樹後出來。
荷花大娘指揮著自家兒子把東西卸下來,對著陸之野說道:“小兄弟,還有一車,你等等,我們再去拉。”
說完她遞了一張紙過來:“這是這一車的東西和價格,你看看!”
陸之野從兜裡摸出火柴點燃,藉著微弱的火光,看清楚了上面的價錢。
他從口袋裡摸出五十塊錢遞了過去。
荷花大娘高興的把手往身上抹了抹,這才伸手接過錢。
“你等著,我們去去就來!”
看著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遠,陸之野才把東西收進空間。
他看著三人的背影,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早在荷花大娘家的時候,他就發現屋裡完全沒有壯勞力生活的氣息。
這個年代許多年紀大的都喜歡抽旱菸,家裡或多或少都會有老煙的味道。
擺放鞋子的屋簷下也只有女人和大壯穿的的鞋。
今天他們三人來送東西,更說明了家裡的壯勞力不在了。
陸之野不由得心生佩服,荷花大娘一個人拉扯大幾個孩子,竟然還起了那麼多間房子。
怪不得做起了黑市的生意。
等到荷花大娘把最後的東西送過來,陸之野把所有的錢都結完,荷花大娘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夥子,你成家了沒?”
陸之野被她問的一頭霧水,不過為了不沾上麻煩,他笑著應道:“家裡已經給說好了。”
荷花大娘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最後只撂下一句:“天黑路滑,慢著點!”
陸之野抬手把東西收進空間,快步往大路上走去。
等到他騎著腳踏車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
臨到家門口,他把腳踏車收進了空間。
剛來到門口,就看到門口蹲著一個人。
看清楚那人的打扮,他心下一驚,連忙走上前:“鍾老師,您怎麼在這裡?”
已經靠在門口睡了有一會兒的鐘文德,此時聽到聲音清醒了過來。
由陸之野攙扶著起身:“我看你今天沒來學習,想著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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