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裡的糖水冒著大泡,甜膩膩的味道讓廚房裡的幾個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已經煮熟撬開的板栗果肉被一股腦的下進了鍋裡。
她們年前撿的板栗可不少,除去帶給家裡人的,其餘的都被存放在地窖裡面。
張知青她們也被吸引了過來:“呦,這麼多糖都用來炒板栗,你們可真敗家!”
說這話的劉麗麗,她看著黃澄澄裹著糖水的板栗,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我還沒吃過糖板栗是什麼味道呢,待會你們可得給我嚐嚐。”
本來知青點的眾人都是孤身下鄉,匯聚在一起的革命同志。
有好東西,多了就分給別人一兩口嚐嚐都屬於很大方了。
但大家夥兒都是知識分子,受過教育,現在誰有點東西都不容易,哪裡會像劉麗麗這樣沒臉沒皮的開口去要的。
溫思禾笑得和煦,她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劉麗麗:“劉知青,我記得你今年回家帶了不少臘肉過來,中午拿出來點,大夥炒盤菜吃唄。”
劉麗麗叉著腰,瞪著眼:“那是我媽心疼我,好不容易給帶過來的。你怎麼好意思要的!”
溫思禾冷笑:“是啊,這也是我們辛苦上山撿的,糖也是花錢買的,憑什麼給你?”
劉麗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羞惱的開口:“就嘗一兩個,又不是要你多少。”
“對啊,我們也就問你要一溜肉,你不是帶了兩三根呢嘛!”
“肉能和板栗相比嗎?”
“我沒和板栗比啊,我和糖比得。”
劉麗麗說不過溫思禾,只能氣憤的跺腳喊了一聲:“真小氣!”
溫思禾看著她羞憤離開的背影冷笑:“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說話一點兒也不客氣,讓站在一旁的張知青幾人也有些訕訕的,返回外面繼續忙活去了。
吳雨有些崇拜的望著溫思禾,隨後又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溫思禾斜睨了她一眼:“有啥不好的,你只要給了劉麗麗,那知青點所有人都要嚐嚐。
一人兩個,一下子都得出去五十多個。
那麼多糖板栗,我可捨不得,你捨得嗎?”
吳雨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她們這些糖可以做兩鍋,一鍋一百來個,分下來三個人才一人七八十個。
以吳雨貪吃的性子,估計半個月都吃完了。
等她們三個把所有的板栗都盛出來,溫思禾把鍋邊的糖都鏟了下來。
隨後又把薄薄的糖砸成小塊,裝進油紙包裡遞給李桂花:“桂花姐,這鍋邊的糖你拿著。
”。了多香糖的別比可道味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