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禾的外祖父那邊,我也不太能說上話。”
陸之野心中一喜,連忙開口:“我知道溫父溫母被下放到了哪裡!”
這下子可輪到了鍾文德驚訝的瞪大眼:“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陸之野把在大西北碰到了夫妻倆的事說了一遍,鍾文德一言難盡的看著他:這就是傳說中的狗屎運嗎?
“你和思禾說了沒有?”
“沒有,孟伯母不讓我說。”
“不和她說也好,省的老記掛著。”
“老師,我準備今年七月份送糧的時候再去趟他們那裡。到時候和他們說這件事,您看成不成?”
鍾文德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他很不想打擊自己學生,可是這老溫家寵女兒的事情,他們學校裡都有所耳聞。
他覺得陸之野這一趟很懸!
“唉,唉!”連嘆了兩口氣,鍾文德眼神一凝,為了他學生的幸福,拼了!
“我到時候寫一封信,你先交給孟玉清,不要提你們倆處物件的事,等他們倆看完信,你再表現表現。”
唉,為了陸之野他可是豁出去了,他雖然相信自家學生的人品,可這時局變化太快了,萬一以後不幸福。
孟玉清不得指著自己鼻子罵啊?
那他的一世清譽可就毀在這個小兔崽子的身上了。
罷了罷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子女都是債啊………
陸之野哼著歌走出了牛棚,他心情大好。
把他老師鍾文德推出去當擋箭牌這事算是成了!
有了他老師的信在前,他老丈人總不能再一蹦三尺高要打他吧!
就在他回去的路上,牛棚旁的小樹林裡,一男一女順著小路上山了。
陸之野定睛一看,好傢伙,居然是二狗和許倩。
想著自己塞在許倩櫃子裡的藥,需要男女交合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
陸之野冷笑一聲,準備推她一把。
他奶奶留下來的藥,可都是當初宮廷裡的秘藥。
給秦志平是可以讓他日夜夢魘,神志不清的藥。
而給許倩的藥則是宮裡娘娘們折磨人的秘藥。
陸之野腳步輕快的跟了上去,倆人一看就在密謀什麼好事。
天賜的機會,不成全了他倆也說不過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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