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禾錯愕的看向陸之野,心中緩緩湧上一些既委屈又感激的心思,不知道是原主的,還是自己的。
委屈是對溫父溫母的,感激是對陸之野的。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接過那封信。
剛看清楚上面的字,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陸之野慌忙給她擦眼淚,輕聲安慰:“他們過的很好,也不希望你擔心,別哭了,再哭就哭成小花貓了。”
溫思禾也不想哭,可是怎麼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淚。
陸之野看四下無人,摟著她順著小路往知青點走去。
而終於回過神的許倩正一臉怨恨的看著倆人親密的背影。
憑什麼?憑什麼你溫思禾樣樣都過的比我好?
還有這個地主崽子,自己看上他是他的福氣,哪來的臉拒絕她?
兩個賤男賤女等著吧,她總有一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只是許倩永遠都不可能等到這一天了。
走了一路,溫思禾終於緩了過來,她把厚厚一沓十幾張的信收進口袋裡面。
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對著陸之野說道:“今天該我做飯,我先回去了。”
陸之野點頭:“其實去年的時候,我就已經見過你父母了。有什麼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溫思禾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大手,很是感激。
做飯的時候,溫思禾心裡都亂亂的。
前段時間,陸之野不在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她和溫父溫母的一切,那時候的她不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有血有肉的溫思禾。
那種被一家人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是在現代的她沒有感受過的。
直到一次落水,一個自稱是規則修正者的人,安排了一個人佔據了她的身體。
從那以後她就順著劇情發展,不斷的做著很多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現代的生活彷彿就是她另外再經歷過的一世。
然而醒來之後,夢裡的一切她都不記得了。
直到今天拿到這厚厚的一封信,夢裡的內容如同潮水般朝她湧了過來。
她是真正的溫思禾,不是鳩佔鵲巢的穿越者。
她有愛自己的父母哥哥,一直以來環繞在她周圍的愧疚感終於徹底消散。
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可把一旁的吳雨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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