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禾眼中閃過疑惑,是啊,省裡的領導咋沒人管這件事?就任憑秦志平這麼出來?
說起這件事,陸博遠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秦志平出來的當天他就得到了訊息,原本正準備安排人去縣公安局調查一番。
可是省裡轉眼就給他捅了個大簍子,京市革委會的人直接下達黑省進行調查。
他只來得及匆匆囑咐幾句,就火急火燎的坐上車,往省委趕去了。
陸博遠心裡無比的清楚,這恐怕是孟家做的,可是他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次孟家出手,直擊要害。
如果他不及時趕過去處理,那他這麼多年安插進省委各部的人,就得被拔出一大半。
無奈只能給陸之野留了信。
而大河村這邊,秦母都吃完了飯了,看到桌子上留給秦志平的大碗菜,有些焦急的說道:“志平他們收拾東西怎麼還沒有回來?
把重要的東西拿拿就行了,那些破爛扔在這裡就是了。”
秦家老太太暗自瞪了她一眼,沒看到周圍人的面色都不好看了嗎?
秦母訕訕的閉嘴,躊躇了半晌兒還是站起身說道:“我去看看收拾的怎麼樣了。”
陸大隊長巴不得這個勢利眼的女人趕緊走。
吃個飯都堵不住那張嘴,一會兒這個做的鹹了,那個做的淡了,還這飯是人吃的嗎?
不是人吃的!都沒你吃的多!
院子裡面不少村民都沒回家吃,就端著個大碗蹲在地上吃。
生怕錯過了眼前的好戲,乖乖,這一家子的事情,那可比唱大戲都精彩。
陸之野也和溫思禾坐在一起吃飯,孟逸興跟著秦母走了出來,目光落在陸之野身上。
暗自攥緊了手指,這個人就是那個女人的孩子嗎?
待看清楚他身邊的女人時,孟逸興面色一僵,溫思禾?
看著倆人親密的同吃一碗菜的動作,孟逸興眼裡掀起了劇烈的風暴。
一改往日的沉穩,他大步走到倆人面前。
“你們什麼關係?”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憤怒,讓院子裡的眾人都直愣愣的豎起了耳朵。
陸之野伸手把溫思禾護在身後:“夫妻關係。”
孟逸興手指頭攥的咯吱作響:“溫思禾,你外公知道你在鄉下嫁人了嗎?”
溫思禾輕輕推開陸之野,不鹹不淡的開口:“現在國家提倡自主婚姻,包辦婚姻的那一套,早就被摒棄了。
所以我有權利決定自己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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