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有道有些疑惑,隨即問道:“你這是.......?”
站在一旁的溫思禾倒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最近秋收,大家夥兒都累得不輕,我母親之前和牛棚的一位老師是故交。
託我多照顧一點兒,我尋思著今天做的也多,給他們送去一點兒!”
孟有道猛地一拍桌子,把幾個人都嚇了一跳,程蓮心連忙給自家丈夫使眼色。
倆人躡手躡腳的往自已睡覺的屋裡退去!
“胡鬧,簡直是胡鬧!牛棚的人那是什麼人?那是能沾染上的?
先不說別的,就這小子的身份,一旦被人發現和牛棚的人有牽扯!
你們可知道是什麼後果?你母親糊塗了,你們也跟著不長腦子?”
孟有道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就連嘴角的鬍子都氣的往上翹了起來。
溫思禾沒理會他,接著讓陸之野往籃子裡面裝東西。
楚紅英也站了起來:“禾禾,你外公雖然說話不好聽,但都是為了你們倆好啊。”
溫思禾定定的看著楚紅英,一雙黑眸在逐漸暗淡下來的夜色下,顯得尤為明亮。
“外婆,我母親和父親也是被下放的一員,你說他們真的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嗎?
有多少人是無辜的?你們比我更清楚。
我多希望有人能像我幫助鍾教授一樣,去幫助我的父母......”
溫思禾的眼眶逐漸泛紅,她的話也讓氣憤不已的孟有道徹底安靜了下來。
一向挺直的背也逐漸佝僂了下來,想起下午那小子給自已說的話。
如果不是陸之野機緣巧合下,見到了溫思禾的父母,給他們送了點東西。
他可憐的閨女都有可能熬不過那個東西。
這話陸之野當然是往誇大了的說的,不然怎麼讓這老頭子心懷愧疚呢?
“罷了,罷了,去吧,注意點兒人。”
陸之野點頭應下,拿著竹籃子就往外走去。
溫思禾抹乾淨自已眼角的淚水,從廚房裡面端出來一碗辣椒醋。
招呼道:“你們先吃飯吧!”
孟有道揮手:“等那小子回來。”
而在屋裡的倆人此時也不消停,程蓮心坐在床上,耳朵高高豎起:“他們說完了沒有?能不能吃飯了?”
躺在床上的孟修遠一個勁兒的放屁,他紅著臉,用被子捂住下半身。
這麼丟人的一幕,實在是不想讓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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