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緊緊關上的門,孟修遠有些好奇:“他們說啥呢?”
程蓮心一把拍在他的背上:“忘記家規了?不該聽得,跑快點。你爹生氣罵人,跑快點。”
孟修遠撇嘴,切,真當他稀罕聽一樣!
而溫思禾和陸之野相互對視一眼,不知道孟有道此時喊他們過來有什麼事?
孟有道坐在椅子上,示意幾人都坐下。
只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陸之野再也淡定不下來。
“禾禾,之前是外公我做錯了,不應該逼著你.......”
溫思禾和麵前的老人對視,直覺告訴她,孟有道不是在和自已說話,彷彿是透過自已,向另外一個人道歉。
坐在一旁的楚紅英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
而陸之野要不是被溫思禾死死按住手臂,恐怕此時早就找人算賬了。
溫思禾看著固執了大半輩子的孟有道,低下頭向她道歉,紅唇微抿。
過了許久才吐出一句:“無論您的出發點是什麼,我只想告訴您一句,我現在過的很好,我母親也是!”
她說完便拉著陸之野回了自已屋裡。
孟有道顫抖著手,嘴囁嚅了半天,最終只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
而被溫思禾拉進屋裡的陸之野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溫思禾伸出白嫩的小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怎麼?生氣了?”
陸之野狹長的眸子直直望著溫思禾,眼裡是她讀不懂的情緒。
“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心中又酸又澀,從重生以來,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已的掌控之中。
如今看到溫思禾為了自已,暗自嚥下這口惡氣。
陸之野氣惱不已。
“別生氣了啦,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告訴你嘛!
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你可能不知道,我外公有多厲害,你能得到他的賞識,嘖嘖嘖,我以後還要靠著陸總罩著了!”
溫思禾伸手扯著陸之野的袖子晃個不停,轉而又撇著嘴委屈的說道:“你知道的,在夢裡,後續會恢復高考的。
但是你的身份是個大問題,需要有人幫你鋪這條路。
我外公這個人,你別看現在被我表哥這件事難得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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