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孟德義在軍政兩屆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經驗,要麼重新選定一個人。
要麼就會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畢竟一個潛在的威脅,在他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牢牢拴在自已身邊,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接下來就看孟德義怎麼做了,畢竟我的身份擺在這裡,他不來,我也伸不了手不是嗎?”
陸之野的語氣裡帶著嘲諷,手中砍樹的力氣更加用力,看的一旁的方世傑心中一驚!
他沒有想到陸之野會想的那麼遠。
過了好一會兒,方世傑才微微嘆了一口氣:“唉,我們在駐地這邊晃盪了那麼久,這楊樹林咋也該來了吧?”
陸之野把樹枝全都收進揹簍裡面,光留了一個光禿禿的樹幹外面。
整個人看起來不急不躁的:“估計一會兒就來了吧。”
果不其然,就在倆人轉戰另外一棵枯樹的時候,楊樹林緩緩從一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看樣子已經默默在倆人不遠處站了許久,方世傑嘴角一勾:老狐狸,我們不說話,你不出來是吧!
“楊營長,好巧啊。”方世傑把手中的砍刀扔進揹簍裡面,笑著看向楊樹林。
楊樹林眸光沉沉的望著倆人:“你們溜達了那麼久,不就是想引我出來嗎?
說吧,什麼事?”
他輕輕依靠在大樹上面,從口袋裡拿出了煙紙,又摸出了細碎的菸葉捲進裡面,朝著手心磕了幾下,放在嘴邊點燃。
整個人彷彿卸下了什麼枷鎖一般,輕鬆愜意。
陸之野倒沒有避諱方世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母親閆文清,當初是你和孟德義救的?”
陸之野的問話,把楊樹林拉到了十七年前,時間過得太久了,有些事情他都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當時孟德義拉著自已去巡視邊境線,暗自提了一嘴,當初這座山裡當初可是留下了鬼子不少東西!
這句話引起了楊樹林的好奇心,他就跟著孟德義往深山裡走去。
孟德義藉著要去撒尿的理由,獨留楊樹林一個人在山腳下烤火!
誰知道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順著聲音找過去,一個身穿破棉襖的女人,頭上臉上全是血的躺在那裡!
楊樹林當時又急又慌,尋思著這肯定是附近的村民,回頭得往各個大隊去問問,是哪家的小媳婦。
孟德義回來的時候,楊樹林已經把人背到了柴火旁。
“德義,你看看,這咋整啊?”
“我們送醫院吧,那麼高掉下來,縣醫院估計治不了,先給她包紮一下,我明天正好要往市裡去,我給帶到市裡看看?”
孟德義看著閆文清臉上的一道血痕,眼露可惜。
當時的楊樹林也沒做多想,還覺得孟德義想的周到,這血淋淋,嚇死人來。
能不能活還不一定呢,誰知道孟德義這一走再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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