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那我不就成罪人了?
到時候誰再拿著東西去堵我的門,我可咋辦去?”
李副廠長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有些難看,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鄉下人做事不像城裡人,家裡有一個人受欺負,那一個村子裡沾親帶故的人,都扛著鋤頭衝過來了。
有一次,李副廠長因為一件小事,批評了一位女職工,後面證明事情是誤會。
那女職工只是看這批出廠的乾貨,和往常的顏色不一樣。
向小組長報備了以後,撿了兩塊嚐了一下。
這被巡查的李副廠長看到了,沒問清緣由,就指著那個女職工破口大罵。
後面經過調解,哪怕知道是誤會,李副廠長也沒有道歉。
當天晚上的時候,李副廠長剛剛回到家屬院門口,就看到烏泱泱的一二十個男人,有人拿著鋤頭,有人拿著鐮刀,大刀闊斧的站在那裡。
實在是有些駭人,為首的男人比他的個子還高上一頭。
別看人人都拿著武器,但人家有商有量的說:“這件事本就不是俺媳婦的錯,我覺得李副廠長應該就這件事情和她道歉。
如果不道歉的話.........”
男人的話並沒有說完,他身後的眾人就揚了揚手中的武器。
這恐怖嚇人的模樣,李副廠長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一想到自已這個點子提出來以後,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堵門,他就無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陸之野的唇角勾了勾:“你到時候這樣做.........”
李副廠長激動的拍了一把自已的大腿,一時間沒控制好力道,疼得齜牙咧嘴。
不過還是難掩興奮的說道:“到時候把汪廠長架的高高的,他不想認也得認。
哎喲,怪不得鞏廠長老誇你腦袋瓜靈活呢。”
陸之野把碗裡的素面吃完,折騰了大半天都沒能吃上一口熱乎飯,此時,熱騰騰的素面下肚,只覺得渾身舒暢。
他又接著說道:“還有一點,如果城裡的廠子真的審批下來,那麼多人擠進來,沒有多少出單量,那這個場子會怎麼樣?”
“還能咋樣呀?那不得很快就熄火了?廠子裡面入不敷出,到時候估計連工資都發不下來。
不過你假設的這種情況不存在,咱們這邊的單量擺在這裡,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最起碼的工人工資是能發下來的。”
陸之野把其中最重要的一點點了出來:“咱們這些乾貨的主要來源來自哪裡?
難道不是新省那邊嗎?跑新省的幾個熟手,有兩個被鞏廠長帶走了。
剩下的人,汪廠長根本就不信任,他肯定要往裡面安插自已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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