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隊長媳婦害了一聲:“他就是事多,這段時間估計是壓力大,晚上睡也睡不好。
還好忘事,你去外面坐著吧,我來給他弄。”
看到陸之野走遠,陸大隊長媳婦側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暖水瓶,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淡了下來。
眉心擰成了一團,四下打量了周圍,隨後又朝著自已唾棄了兩口,人家陸之野家裡,不知道比他們家強多少,肯定不會進來翻東西的。
她走到窗戶跟前的桌子前,伸手把暖水瓶提溜起來。
手中驟然一輕的感覺,也讓她心中的大石頭鬆懈了下來。
原來是暖水瓶裡面沒有水了。
把手中的煤油燈放在了桌子上,藉著燈光,她輕輕推了推陸大隊長的肩膀:“老陸,老陸,起來了。”
陸大隊長一直在睡夢中沉浮,光怪陸離的夢充斥著他的腦海。
又是黑漆漆的房子,又是一條大河,一座橋。
還有陸大哥他們,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衣服,莫不是睡覺流口水啦?
剛準備張嘴,卻發現自已的聲音沙啞無比:“我這是咋啦?”
陸大隊長媳婦兒沒聲好氣的說了一句:“能咋了,你好好睡覺呢?
小野過來了,還帶了不少豬肉,說是陸勇弄的,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陸大隊長輕輕點了點頭:“知道........我感覺這一覺睡得沉的很。
還夢到了陸大哥他們,他們一直讓我回去,回去。
唉,最近總是多夢,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陸大隊長媳婦眉宇間盡是擔憂:“之前醫生不是說思慮太多了嗎?
咱們要不要再去大點的醫院看一看?”
陸大隊長壓下自已心裡的不對勁,擺了擺手說道:“花那個冤枉錢幹啥?
行了,你快去做飯吧,我這就穿衣服出去。”
陸大隊長來到堂屋的時候,看到陸之野緊緊盯著他的臉看,他有些尷尬地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臉頰。
“老這麼看我幹什麼?”
難不成剛才他的口水還流到了臉上?
想到此處,陸大隊長連忙拿袖子擦了擦自已的臉。
陸之野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扶正陸大隊長在椅子上坐下:“沒有,您快坐下來。”
陸大隊長被他攙扶著,硬按在了椅子上:“你看你,這是做什麼?
搞得我好像不能走了一樣,唉,我剛才做夢又夢到了你爹,他還是年輕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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