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國字臉男人從屋裡面走了出來,眯著眼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小姑娘脆聲開口:“他們兩個渾身血跡..........”
陸勇的臉被死死按在地上,好不容易能張開嘴,口水卻流了滿地。
他奮力的說道:“這不是我們的血.........”
這話一齣,把他按住的兩個公安,手裡的力道更重了。
周國樑有些無奈,你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
國字臉男人看著事有隱情,朝著那幾個公安擺了擺手:“先把人拉起來,問清楚。”
陸勇被拉起來的時候,口水都拉絲了。
周國樑倒是毫不慌亂,聲音清晰的說道:“這些血不是我們的,我們是下面大河村的,就是那個有梨園的大隊。
我是大隊裡的下鄉知青,我們在山裡救了一個人,現在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所以專門來這邊報公安,這些血也都是那個婦女的。”
小姑娘將信將疑,絲毫不敢放鬆警惕:“你有什麼身份證明嗎?”
周國樑連忙示意了一下自已的口袋:“有,我的身份證明在口袋裡。”
這讓陸勇有些詫異,沒想到周國樑出門在外,還時刻帶著自已的身份證明?
等公安局這邊的人瞭解完情況,都知道了這是一個誤會。
連忙把兩個人鬆開,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對不住啊。”
陸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那婦女被我們送到縣醫院了,你們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等你們處理完,她就該歸你們管吧,那俺們是不是可以回村子了?”
大過年的,誰希望公安局和醫院的來回跑呀?
國字臉直接帶著兩個公安,跟著陸勇他們來到了醫院。
這邊醫生簡單的看了一下,十分讚賞的說道:“傷口處理的非常好,也沒有化膿感染的跡象。”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陸川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示意大傢伙都先坐下來吧。
國字臉男人把情況簡單的瞭解了一下,對著一旁的小姑娘說道:“你去局裡面查一下,最近失蹤人口的情況。
看有沒有和她年紀相仿的?”
如果是縣城裡的人,還好說。
如果是外面的人,那可就是大海撈針了。
陸川搓了搓自已的手,對著國字臉男人說道:“這位公安同志,既然你們已經把事情接手了,那俺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村子裡殺豬一塌塌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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