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給那小夥子找個工作的,可小夥子說,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要錢的話,好分一些,所以我就答應了給那小夥子800塊錢。
後面不知道為什麼,小夥子不願意要,但我己經決意要給。
所以這次才讓你們帶錢過來,我這副身子也不方便過去,你們過去沖人家道謝一番吧。
要不然的話,讓張大哥跑一趟也行。”
想到自家父親的身體,朱秀麗連忙又改了口。
鄭祥聽到大河村三個字,眸光閃爍,一旁的朱文華,也一臉詫異地望著鄭祥。
當初他被下放的地方,並沒有告訴自家閨女,就是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私下裡跑過去。
到時候引火燒身,平白搭進去一個人。
所以朱秀麗並不知道,這處地方正是鄭祥被下放的去處。
鄭祥微微頷首:“行了,我知道了,他們救了我閨女的命,我這把老骨頭咋都得去一趟。
對了,這位同志是?”
幾個人從悲傷中緩過神來,這才好奇的打量著房間裡的另外一個婦女。
趙一昇抹了抹有些渾濁的眼睛,抬頭朝著那婦女望去。
有些驚愕的喊道:“大山嬸子?你怎麼在這裡?”
那婦女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遲遲不敢喊趙一昇的名字。
如今,猛地被點到名,她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聲音急切的說道:“有一個男同志,請問當護工照顧朱同志。
一天給我一塊錢,目前還沒有具體的期限。”
趙一昇緩緩笑了笑,對著鄭祥幾人說道:“這是我當初下放大隊的一個嬸子。
他們夫妻倆,暗地裡幫了我不少。”
趙一昇扭頭看向大山嬸子,有些疑惑的說道:“嬸子,你怎麼會在醫院裡面呀?
平時這個時間,你不都跟著大山叔去修河壩嗎?”
一提起大山,那婦女的眼就紅了起來。
“你大山叔他,你大山叔他.........”
婦女泣不成聲,還是朱秀麗接了一句:“那位叔叔從堤壩上面掉下來,在醫院裡面治了幾天,己經拉回家了。
一開始是因為沒錢耽誤了治療,後面甦醒的可能性非常小,所以才拿回了家裡。”
趙一昇的聲音顫抖:“沒錢,怎麼可能?
我當初走的時候,可是把縣城那邊給的補助,分了一大半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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