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野看到這小子的模樣,氣的牙癢癢。
閆文清又瞪了陸之野一眼:“多大年紀了,還和小孩子計較?”
就在此時,溫思禾懷中的大寶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溫思禾伸出手點了點大寶的小鼻子,笑道:“這兩個現在都有壞心了。”
陸之野看了看自家母親,抿了抿唇說道:“媽,他剛才伸手打禾禾,這可不能慣著。”
閆文清一聽原因是這個,還是有些不贊同:“小孩子抓抓撓撓的不是很正常?你也不能使那麼大的勁兒打他啊。”
母子第一次分歧,出現在了養孩子身上。
溫思禾在一旁不說話,她畢竟是兒媳婦,平時和閆文清的感情再好,也得由自家丈夫去爭論。
俗話說得好,婆媳關係怎麼樣,最關鍵的是看丈夫在中間如何的調節。
“媽,你別看他小小一隻,腦子精著呢。
他現在都知道有人護了,我們教育的時候,你越是護著,他就越無法無天。”
陸之野叉著腰,伸手就要把孩子抱過來。
閆文清遲疑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
臉上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那我去做飯。你們先看著孩子。”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溫思禾輕咳一聲:“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陸之野把小寶放在床上:“慈母多敗兒,你以後對他們也要這樣子。
讓他們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是,是,是,陸總說的對!”
溫思禾把懷裡吃飽的老大放在了床上,剛想把老二扯過去的時候,卻被陸之野制止了。
“讓他意識到自已的錯誤再說。”
溫思禾嘴角一抽,八個月大的孩子,他咋認識到自已的錯誤。
然而坐在床上的小寶先是看了看沉著一張臉的爸爸,又扭頭看了看和哥哥玩的媽媽。
正想撇嘴大哭,陸之野就把他抱到了小床上面。
他們一家三口在大炕上面其樂融融。
溫思禾看的直心疼,想要把孩子抱過來,卻被陸之野拉住了胳膊。
小寶看到自已哭沒有用,爹媽沒有一個理自已的,只能撇著嘴,朝著陸之野伸出了雙手。
陸之野把他抱過來放在了大炕上面,沉著臉說道:“打媽媽是不對的,媽媽也會疼,也不可以打哥哥。”
彷彿是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小寶爬到了溫思禾懷裡,小手也撫摸上了溫思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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