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臨走前給了陸之野一把鑰匙,所以他沒去廠子裡找季晴。
直接抱著月月去了他們所在的院子,大院裡面有好幾個人都沒去上班,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小夥子抱著月月回來。
全都錯愕的瞪大眼,先前季晴剛搬過來的時候,有不少人對此很不滿。
覺得她一個單身婦女,憑啥住一套房子?
按照廠子裡分房子的政策,要在廠裡幹滿多少年,且家裡已經成婚,才有資格分配一套房子。
季晴這剛過來沒多久,又是獨自一人,就分了一個兩居室。
不少人紛紛猜測,她是因為和廠裡的某個領導有一腿。
為此,有人還去打個小報告。
後面又平白無故的出現了一個孩子,眾人對季晴的猜測更深了。
現在看到陸之野過來,一個好事的嬸子忍不住走上前問道:“小夥子,你是?”
陸之野淡淡的看了這個婦女一眼,甕聲甕氣地來了一句:“親戚。”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下子院子裡的人都炸開了鍋。
一個織圍巾的嬸子撇了撇嘴說道:“什麼親戚?也就你們單純的相信他的話。
我看指不定就是從哪找的小白臉。
這季晴能分那麼大一套房子,人家的手段多著嘞。”
她的話引來了不少人的共鳴,紛紛點頭附和。
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把手中的手套都拆掉,笑意盈盈的開口道:“我倒不這麼認為,我看嬸子你就是覺得別人佔了你們家的分房名額,才這麼說人家季同志的。
從人家季同志來了以後,可是給咱們廠子解決了不少難題呢。
這房子是廠裡領導發話給的,你要是不買就找廠裡領導呀。
在人家背後瞎胡咧咧什麼?”
“小薇,你咋能這麼說嬸子嘞,這季晴難不成給了你什麼好處?”
小薇白了一眼那個嬸子,把手裡拆好的手套放進籃筐裡面:“人家能給我什麼好處?我純粹就是看不慣你在這裡胡咧咧。”
小薇拿著籃筐一扭一扭的往自已家走去。
那個嬸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倆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一個20多歲的還沒結婚,一個單身領個孩子,真是那什麼蛇鼠一窩。我呸!”
她這話一齣,裡面的一個國字臉嬸子,連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你說季同志兩句可以,她平日裡不愛和人打交道。
自然是不知道這些,可小薇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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