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野雖然和周益沒有見過幾面,但前世見的人多了,非常瞭解這種小人的心思。
他不僅僅想把鞏主任鬥倒,還想在眾人的面前奚落嘲諷他一番。
那最好的做法是什麼?先給這個人希望,再讓他絕望。
最後再讓他崩潰,而周益呢?如同耍猴一般,高高在上的看著這些人的表演,費盡千辛萬苦,最終還是徒勞無功。
這才是最打擊人心的。
胡大有些懵逼的撓撓頭:“那你是怎麼猜到他讓我們怎麼做的?”
“呵,如果我的車子丟了,這邊是新省運輸的重要通道,我完全可以攔一輛就近的車子,請求他們搭載我一程。
但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問題,能來新省的,基本身上都帶著任務。
人家頂多把我送到火車站,等我回去,要車沒車,要東西沒東西,事情已經定局。
這才是最打擊人心的,更何況,找你們辦這事的人,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陸之野又給胡大遞了根菸:“我手裡有傢伙事這件事,他是非常清楚的。
讓你們拿這東西過來,什麼目的,你自已想一想?”
胡大遊蕩在這條線路上這麼多年,自然是個腦子活泛的:“他想讓我們兩敗俱傷。”
這樣哪怕後期他坐穩了那個位置,胡大也沒辦法以此威脅他。
陸之野給胡大帶一個讚賞的眼神,把他們和周益的恩怨全都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胡大就憤怒的直拍大腿:“我操他媽的,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條線路上的人,誰不知道胡大最厭惡竊取別人成果的人?
想當初,他也是上陣殺敵的,後面就是被人冒領了功勞,落得了悽慘下場。
陸之野沒有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檔子事,唇角一勾,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胡大看陸之野啥話都和他說,豪情萬丈的一揮手:“兄弟,你放心,這種人,我胡大,絕對不會和他同流合汙。
你放心去做你們廠子裡交給你的事情,這一路我來替你保駕護航。”
陸之野眉眼間浮上了幾分笑意:“那就有勞胡大哥了,就是不知道兄弟幾個,現在怎麼幹起了這檔子事?”
胡大遲疑了半晌兒,才輕聲說道:“我實話告訴你,我們兄弟幾個是第一次接這個任務。”
聽他這麼說,這下子輪到陸之野詫異了。
看他們幾個五大三粗,黑不溜秋的模樣,還真不像是第一次做這件事。
胡大看他不相信,連忙說道:“真的,我不騙你。
我們哥幾個平時也是跑這條線路,但沒有什麼固定的任務。
這不是特殊時期會遇到沙塵暴呀,暴風雪呀等情況,總有人會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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