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澤扯著白川剛走到門口,守門的人上下打量了兩眼,嗤笑一聲:“這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嘛。
看她還不願意呢,兄弟不再好好挑一挑?”
溫時澤的大手捏著白川的下巴,得意的說道:“這樣的人,征服起來,不才更有趣嗎?”
聞言,看門的男人也不再多說,半閉著眼,目送著人離開。
就在溫時澤把人帶走的時候,又有幾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走了下來。
聽著下面的淫笑聲,溫時澤心裡的厭惡更甚。
而另一旁的白川,徹底被嚇白了臉。
他屈辱的閉了閉眼,如果被眼前的男人發現自已是個正兒八經的帶把的。
肯定會把自已暴露出去,不.......
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白川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死死地扣著手心。
早就聽聞這些人玩的比較花,自已這就要見識到了嗎?
溫時澤半拖半拽的把白川拉到了二樓。
原本想把寧夏找到,他們馬上回房間裡面,以免打草驚蛇。
誰成想,剛剛走到二樓,就聽到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直覺告訴溫時澤,這件事和寧夏脫不了干係。
果然,男人憤怒的罵聲,伴隨著女人的驚叫聲,溫時澤抬眸看去。
寧夏冷著一張臉,手裡的紅酒瓶,只剩下了一個瓶把子。
而另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一臉痛苦的摸著自已的頭。
上面鮮紅的顏色,不知道是紅酒,還是血液。
另一邊好幾個男人也圍了上去,看樣子是這個男人的朋友。
溫時澤慢慢放開白川的手,把一個鑰匙遞了過去。
伸手拍了拍白川的臉:“乖,去那邊等我。”
白川恨不得給他一個大比兜,可他們旁邊圍了不少人,自已只能順從的縮到了人少的角落。
寧夏美眸裡面淬著冰,看到逐漸圍上來的幾個男人,她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
“姑奶奶心情正不爽呢,這可是你們自已送上門來的。”
她的話,被周圍人聽得一清二楚,頓時起鬨聲響了起來:“美麗又勇敢的女士,我永遠支援你。”
“哦,天哪,這個勇敢的女士,讓我沉寂已久的內心,重新劇烈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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