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桂花這麼說,溫思禾倒是有些好奇起來:“啥事呀?”
“最近一段時間各省,馳援邊疆的口號不是喊的很響亮嗎?
很多知青都選擇去支援大西北,我聽張知青說,吳雨所在的醫院,也有人報名。
其中好像就有她呢。”
提到此事,李桂花連鞋都顧不得縫了,滿臉擔憂的望著溫思禾牆上的合照。
那張合照上面,她和溫思禾吳雨他們笑容燦爛地站在梨花樹前。
一晃幾年過去,一切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你說她好好的在醫院裡面待著不行嗎?
咋就想起來去那些地方呢?我之前聽別人說,那邊可苦了。
還要治沙,大夏天的都能把人曬掉一層皮。
地方大,縣城和縣城之間離得又遠,想要買點兒東西都不容易........”
說話間,李桂花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吳雨在知青點的時候,李桂花是真心把她當做親妹妹。
溫思禾對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輕輕拍了拍李桂花的手:“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理想,有的人就想要發揮自已的光與熱,建設更美好的祖國。
就好像吃不飽的人追求吃飽,能夠吃飽的人又去考慮別的事情。
人人都有追求,在我們看來,那是苦寒之地。
但或許在吳雨看來,那是她能夠實現理想的地方。”
下鄉這幾年,知青們早就被繁雜的農活壓垮了回城的希望。
一個大隊,二三十個知青,這幾年頂多有兩個回城的。
可想而知,回城名額有多難弄。
吳雨還是一個女孩子,他們家費了很大的力氣,給她弄了一個名額。
那就說明,家庭條件不錯,父母也愛她。
在這樣家庭生長下來的孩子,她不用為了生活發愁。
自然想去追求崇高的理想,但是溫思禾覺得,吳雨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李桂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你說的也對,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桂花姐,其實你換個角度想,吳雨是從醫院直接過去的,肯定和其他知青不一樣。
與她對接的就是地方醫院,頂多是條件不方便了一些,也不用像知青那樣去幹農活。”
李桂花鬆了一口氣:“我之前倒是沒想過這一層,是我想的有些淺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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