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晶晶的,彷彿過年的時候,提溜的紅燈籠。
等到街道辦婦女主任把所有人都帶走,溫時澤他們被許參謀長留了下來。
副營長這個大老粗,急得直拍大腿:“參謀長,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俺們會表演什麼節目呀?”
“就是呀,參謀長,我們一不會跳舞,唱歌還有點跑調,這咋給人家表演嘛?”
許參謀長看到二三十個小夥子急得直冒火,也意識到自已剛才的話有些衝動了。
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不贊同的說道:“我們的口號遇到困難,要怎麼樣?”
“不怕困難,勇往直前!”
“對嘛,現在你把人家女同志都瞭解了,想必對那些女同志有好感,心裡都有點把握了。
但結婚,要求的是你情我願,人家女同志們對你們瞭解嗎?
這不是更好的展示自已的機會嗎?”
許參謀長背在身後的手,朝著郝主任打了個手勢。
郝主任嘴角抽了抽,無語的走上前。
“我覺得許參謀長說的非常對。
你想呀,萬一這些女職工只看相貌,那你們能比過他們幾個嗎?
萬一人家只相中他們呢?你們要讓女同志們看到你們的內在!”
眾人紛紛朝著郝政委手指的方向看去。
當看到是溫時澤他們時,都有些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要模樣,他們肯定比不過,要實力嘛........好像也打不過.......
看來只能像郝政委說的那樣,從側方面展示自已了。
郝政委也怕打擊了這些人的積極性,連忙又接著說道:“你們把自已相中的女同志名字都寫下來。
回頭我和街道辦婦女主任商量一下,讓你們相看相看。”
一時間說的,小夥子們都紅了臉。
你推我搡的吆喝:“俺們要是看中了同一個女同志呢?
那可咋整?難不成打一架?”
郝主任看到他把話引到了自已的話頭子上面,老謀深算的笑道:“那就要看人家女同志的態度了。
所以呀,明天晚上可要好好展示自已,我回頭出幾個大合唱的專案,你們看著排練一下就行。”
一番話激起了小夥子們的鬥志,當即高聲喝道:“那郝政委你快點出。”
“郝政委,我能不能表演一個手劈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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