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回頭哪怕表現的再出挑,也不能真的和部隊的人聯誼成功。
要不然這樣的攪事精到了部隊家屬院,那不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嘛。
何美娜的臉色有些蒼白,再也不復之前的得意。
想來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坐了下來。
寧夏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在醫院的時候,她不止一次看到何美娜和一個男青年走在一起。
兩人舉止親密,甚至還牽上了手,說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別人都不會相信的。
原本,寧夏還有些詫異,既然有了交往的物件,何美娜怎麼還會報名這次聯誼的活動?
可看到何美娜興致勃勃的模樣,寧夏又覺得自已沒必要去多管閒事。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如果何美娜沒有和外面的那個男同志斷乾淨,又和這邊的人成了。
別人跑過來鬧,那才是丟他們醫院的人呢?
現在誤打誤撞解決了這個隱患,寧夏倒覺得不失為一件好事。
何美娜低垂著頭,幾乎不敢去看醫院主任的臉。
她和周主任還有一層旁人不知道的關係,她母親和周主任是表親,按照輩分,她應該叫周主任一聲姨。
平時在醫院裡面怕惹人閒話,就沒有主動戳穿這層關係。
這次報名也是周主任要求她來的,她在外面處了一個物件,可他的工作只是機械廠的臨時工。
父母並不滿意她物件的工作,再加上有周主任的遊說,何美娜也就半推半就的應了下來。
此時,看著周主任恨鐵不成鋼的臉,何美娜心提到了嗓子眼的同時,又生出一絲隱秘的歡喜。
是的,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此時要哭不哭的模樣也是裝的,她輕輕戳了戳趙瑩瑩的胳膊,小聲的說道:“怎麼樣,給你剔除掉了幾個勁敵?”
趙瑩瑩還在為何美娜擔憂,一時間沒有聽清他在說些什麼?
無意識的反問了一句:“什麼?”
何美娜看著她呆愣的模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寧夏的模樣出挑,再加上是護士這個工作,可比文工團那些虛有其表的工作實用多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擔心寧夏,唯獨趙瑩瑩,性子有些膽小,平時又喜歡跟在她的屁股後面。
何美娜覺得自已當然要多照顧幾分。
此時的食堂裡面,一點交談聲都沒有了,只能聽到筷子和盤子相互碰撞的聲音。
等到她們吃完飯離開,街道辦婦女主任也被郝政委叫了過去。
婦女主任心裡一個咯噔,看著面前的樓梯,怎麼也邁不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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