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臉上艱難地扯出一個笑:“烈士家屬,我知道呢,我知道呢,董家老二是吧?
這位溫同志,有什麼事情咱們進大隊部說。
你看這天怪冷的..........”
越是到跟前,溫時澤反倒越冷靜了下來。
“行呀,不過也得勞煩大隊長把董家人喊過來。
畢竟有一些事情,我要核對一下。”
“這是應該的,這是應該的,鐵柱家的,你去把董家老太太和董家老大,老三,老四都喊過來。”
溫時澤的眼神冷了冷,以前總聽董班長說,他家有四個兄弟,都是幹活的好手。
平時村子裡也沒人敢欺負,說這話的時候,董班長一臉的自豪。
可他又曾想過沒有,就是這群所謂的兄弟,侵佔了應該屬於他孩子的東西。
讓三個孩子過得苦不堪言。
眼看著一夥人往大隊部走,人群中的幾個小孩對視了一眼,急吼吼的往自已家跑。
他們也欺負過董愛軍他們,回頭這個人要是找他們算賬怎麼辦?
越想越害怕,甚至有一個小子,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騷臭味。
旁邊人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往後撤了撤。
七八歲的小男孩,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憤恨地跺了一下腳,捂住褲襠,快速往家跑。
郝政委和副營長趕到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場景,連忙一個箭步躥了上去。
“老溫,老溫,別打了,別打了。”
此時的溫時澤,宛如一隻暴怒的獅子,手指的關節處已經破了皮,手上沾著血跡,不知道是旁人的還是他的。
被他壓在身下打的兩個男人,嘴角全是血,嗚嗚嗚的掙扎著。
副營長連忙伸手抱住溫時澤的腰:“老溫,快鬆手,快鬆手,再打就把人打死了。”
溫時澤手下的動作一頓,眼中的戾氣更甚,又是一拳揮了上去。
兩個男人被打得鬼哭狼嚎,抱頭痛哭。
郝政委厲聲喊了一句:“溫同志!我命令你,馬上停止手中的動作。”
溫時澤聽到郝政偉聲音裡的怒意,深吸了一口氣,掙脫開副營長的手,緩緩站起了身子。
郝政委並沒有點他的名字,就怕被人知道了徒生事端。
這是他自已的私心,畢竟這麼好一個苗子,如果因為這點事情,葬送的前途,不僅是他自已的損失,也是國家的損失。
溫時澤冷著臉筆直的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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