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澤身上被風吹落了不少雪花,帶著一身冷氣快速走了過來。
他抓住寧夏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兩眼,最後落在了她紅腫的額頭上,眼裡閃過心疼。
溫聲細語的說道:“怎麼那麼不小心?”
不知道為什麼,本身就很堅強的寧夏,聽到溫時澤這麼問,只覺得鼻尖酸澀,眼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溫時澤還以為她是疼的,手輕柔的撫摸上她的傷口,吹了吹。
孩子氣的動作逗得寧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站在他倆身後的李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怪不得.........怪不得溫營長會接這個任務........
看著倆人郎才女貌的模樣,李強心中酸澀不已。
不過他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轉頭就和另一個老司機商討起接下來的事情。
等溫時澤把寧夏安頓好,疾步走到了幾個人身邊。
原本坐在石頭上的幾個人,快速站了起來,剛想敬禮打招呼,溫時澤抬手壓了壓:“坐吧。
你們經常跑這條路,不妨思考一下,等這些狼主動離開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個皮膚黝黑,國字臉的男人,摩挲了一下自已的下巴:“按照以往的經驗,基本一天多,它們就會離開。
咱們有乾糧,有水的,不怕和它們耗。
再加上佔據了這麼好一個位置,應該能撐到它們主動離開。”
另一個寸頭男人卻不這麼想,他往火堆裡面扔了一個木棍,沉聲說道:“我總感覺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之前修這段路的時候,不是沒有碰上過這些狼,這群狼崽子非常的聰明,也害怕咱們手中的傢伙事。
一旦發現打不過,很快就會撤離。
可是這次非同尋常,他們好像存了死志?
對,這群狼不要命的往咱們這邊撲,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
溫時澤讚賞的看了寸頭男人一眼,也說出了自已的發現:“我剛才順著車印往裡面走了走,在咱們大概一公里的地方,另外一個拐角處,發現了兩輛車。
車子形狀和咱們大差不差,所以我猜測,這群狼是奔著他們來的。
只不過機緣巧合之下,被咱們碰到了。”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李強看著封口處一群狼不斷徘徊的模樣,也肯定了溫時澤的猜測。
“眼看著天就要黑下來,情況對於咱們來說很不利,我們要不要趁著天黑去看一看?”
溫時澤看著不斷跳動的火光,思緒飛速旋轉,又望了望風口處,不斷試探著想往裡進的幾頭狼。
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有沒有見過偷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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