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也苦了你和你媳婦。”
“媽,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溫時澤喉頭乾澀,心裡彷彿被千萬根針扎一般。
忽然想到了什麼,他連忙道:“最近一段時間,我看有不少人都蠢蠢欲動。
我感覺接下來會有大動作,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壞。
你和父親一定要照顧好自已,咱們至少要在這場洪流之中保全自已。”
溫望秋嘆了一口氣:“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一家三口又說了會話,看到天色不晚了,孟玉清才把自家兒子攆回去。
踏著寒冷,溫時澤剛穿過村子,正準備往大隊部走。
忽然聽到了一道聲音,他連忙扭頭看去,寧夏正提著一盞煤油燈站在那裡,笑著朝他招手。
溫時澤有些錯愕,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大晚上的,怎麼跑出來了?
怎麼也沒有戴個帽子?”
說話間,他就把自已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套在了寧夏的頭上。
寧夏心裡滿是甜蜜的喜意,她笑得眉眼彎彎:“吃完飯我就睡了一會兒,然後有些睡不著,就想著出來溜達溜達。”
溫時澤不贊同的說道:“現在家家戶戶都睡覺了,外面漆黑一片,你自已出來多不安全。
更何況這邊靠近大山,說不定會有什麼東西跑下來,以後可千萬不能這樣冒險了。”
寧夏吐了吐舌頭,小聲的說道:“我原本想去找你的,這一路擔驚受怕的,我實在是睡不著。沒想到你........”
寧夏的聲音逐漸消失,溫時澤也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
思索再三,他拉著寧夏快步往不遠處的小樹林走。
寧夏有些不解。
到了無人處,溫時澤溫聲說道:“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但我覺得,我們都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處物件,我的情況也不應該瞞著你。
我父母在這次洪流當中,被下放,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我不知道領導有沒有和你講?”
寧夏眉心微擰:“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家庭。”
溫時澤望著黑漆漆的密林,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我父母就被下放在這個村子。
剛才你沒有找到我的原因,是因為我去看望他們了。”
寧夏猛地的瞪大眼,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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