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抬了一頭豬,剩下的人就好弄了。
大豬的四條腿都被綁的嚴嚴實實,可身子還在蹦噠。
晃晃悠悠間還真難控制。
那邊熱水燒的咕嘟咕嘟直冒泡,村子裡殺豬的老把式,示意幾個人把第一頭豬按住。
隨後用磨刀石把殺豬刀磨得光亮光亮的,眉眼一豎,發狠朝著大豬的脖頸間捅了過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鮮血蹦了殺豬匠一臉。
另一個手腳麻利的漢子,連忙打了一個大盆放在桌面。
鮮紅的血滴落在盆裡,眾人連聲叫好。
寧夏看著嬸子們興致勃勃的望著這一幕,一時間覺得有些無趣。
溫思禾朝著她手裡塞了一把松子:“來嘗一嘗。
其實殺豬沒有啥好看的,但大家夥兒都愛湊個熱鬧。
殺第一頭豬,開個好頭,寓意著咱們來年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豬:你的美好寓意,要用我的命來展示........
等溫時澤和陸之野抬著兩頭豬進來的時候,人群中不斷地傳來叫好聲。
聽著嬸子們的誇讚,寧夏也笑得眉眼彎彎。
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了自家男人。
說實話,穿的這樣破破爛爛的人,不細看,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
陸大隊長笑著對溫時澤說道:“溫同志,你要不要試著來按住豬?”
溫時澤並沒有第一時間答話,,而是扭頭看向了殺豬匠手裡的殺豬刀。
眾人一陣唏噓,連忙有人勸解道:“溫同志,俺們知道你是從部隊出來。
但這殺豬可和旁的事不一樣,講究一刀斃命。
萬一要是一個捅不準,大豬疼狠了,那可是會發狂的。”
“就是啊,溫同志,你回頭就把豬摁住,讓殺豬匠來殺!”
溫時澤看了一眼陸之野,陸之野明白了他的意思,苦逼地趴在了豬身上。
死死的把四處亂踢踏的大豬摁住。
“老劉頭,你就把刀給他吧,殺豬難道比殺人還難?
他可是把人的關節穴位摸的清清楚楚,既然溫同志想嘗試,就讓他試試!”
陸大隊長也笑呵呵的說道:“那就讓溫同志試試,反正咱們院子裡這麼多人,咋也能把豬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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