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給三哥拿塊布咬在嘴裡。”
小山動手的時候,老太太背靠在門口牆邊,牙齒都在打顫,聽著兒子的哀嚎,淚水也撲嗒撲嗒的落了下來。
屋裡面,小河的神情猙獰,脖頸高高揚起,上面青筋暴起,一張臉通紅。
因為疼痛,腦子有一瞬間的清醒,他死死的咬住嘴裡的白布,痛苦的嗚咽聲,讓人聽的雞皮疙瘩遍佈全身。
一盆盆血水被端了出去,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腐肉都清理完,小山虛脫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陸之野上前查看了一番,不得不說,小山確實在這方面有兩把子真功夫。
想當初他頭次出去闖蕩的時候,啥苦沒有受過?
腿上受傷沒錢治,最後,自已咬著牙吧,所有腐爛的地方全都割了下來,手法和技術都比不上小山。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打一暖瓶的熱水過來。”
大河有些不情願:“我不能站在這裡守著嗎?”
陸之野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並不說話。
大山連忙把人拽住:“去外面等著!”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獨門秘術,以前總聽說,醫術好的大夫,性格古怪的很,看病啥的,從來不讓人守在跟前。
等到所有的人都撤去,陸之野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碗靈泉水,捏住小何的嘴巴灌了進去。
隨後又把自已之前搓的止血的藥丸子,給小河餵了一顆。
細細清理完他的傷口以後,拿出一旁的紗布,粗略的打了一個結。
又抹又喝的情況下,這人哪怕只有一口氣,也能從閻王殿拉回來。
陸之野從空間裡拿了一塊溼手帕,一邊擦手一邊往外走。
站在外面焦急直打轉的幾個人,看到陸之野出來,連忙圍了過來:“已經處理好了嗎?”
“我們能不能進去看一看?”
陸之野並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是扭頭看向坐在板凳上的老太太:“您兒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老太太緊繃的身子驟然鬆懈下來,老淚縱橫的拄著柺杖,就要朝著陸之野跪去。
陸之野連忙把人托住:“一碼歸一碼,辦別人所託之事罷了。
這還有一顆藥丸子,等到他清醒以後,用熱水化開,給他服下就行了。”
陸之野把一個大揹簍甩在肩膀上面,又騰出一隻手,毫不費力地拎起了另外一隻揹簍。
看到他要走,大山並沒有選擇和旁人一起,鑽到屋子裡去看小河。
而是伸手把陸之野的揹簍接了過來:“我和你一起出去。”
陸之野笑著按下了他的手:“我自已解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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