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孟逸國苦巴一張臉,難受的坐在板凳上:“之前這幾個人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沒,想到孟德海一過來,他們就如同惡狗反撲一樣。
給我製造了很多麻煩”
陸之野深知他的不容易,也沒有多加怪罪,喝了口桌子上的涼茶,目光定定地望著孟逸國:“我這次來是想和你確定一件事情的!
你們孟家現在到底站隊沒有?”
孟逸國面上一緊,焦急的問道:“站了呀,一直都站的方家,這件事你不是知道嗎?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陸之野搖頭:“我的意思是,除了方家,你們還和誰家來往親近?
另外,你對孟德海的勢力瞭解多少?
清不清楚他現在和誰一條船?
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我覺得他在走一條險路!
你想辦法儘早和他的勢力脫離開,以免他出什麼事情,牽扯到自己!”
陸之野把孟德海送兒子進特種部隊的事情說了一遍,這讓孟逸國陷入了深思。
過了良久,才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們都知道我和孟德海不和,他出事還會牽扯到我嗎?
況且我聽你的安排,已經把手中大部分勢力轉型了,手中的權力也交出去不少,應該不會牽扯到我們吧?”
陸之野覺得孟逸國這幾年過的太安穩了,簡直在問一個蠢話:“一筆寫不出兩個孟,無論怎麼樣,無論孟家是誰當家做主,在別人看來,你們都是在同一個戰線!
趕緊想辦法和孟德海鬧崩,要麼就把他推上家主之位,你想辦法撤下來!
要麼就是藉著爭奪家主之位這個由頭,和他徹底決裂!
如此一來,哪怕他真的出事,牽扯到你們,也不會遭受多大的清算!”
孟逸國深吸了一口氣,他承認自己沒有陸之野聰明,這幾年也是靠著陸之野的出謀劃策,他才得以收服手底下的人,坐穩這個位置。
陸之野沒有害他的理由,所以孟逸國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我自己不可能說撤就撤,所以說孟德義手底下不少人還在反撲,但我也有自己的親信,我不能把他們置於風險當中。”
“那就按照第二條路走,儘量把這件事情鬧大,登報斷絕關係最好!
反正你們之間也沒有多大的親緣關係,對了,最近一段時間把你母親送走吧!
這麼多年,你應該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了吧?
想辦法把你母親送到自己的根據地,這樣你才好和孟德海交手。
孟德海這個人就是個笑面虎,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誰也不能確定,他會不會拿你母親開刀!
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趕緊早做準備!”
孟逸國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他敢動我母親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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