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他的私房錢收走了,以後也沒錢買菸買酒,對身體也好。”
月月沒想到自己之前還愧疚的事情,對於葛老頭來說,竟然是一件大好事。
等他們進了屋子,季晴特地沒有關門,輕笑道:“這門就開著吧,待會兒小野他們也過來,也方便找到。”
畢竟是孤男寡女,雖然說她現在站著月月母親的名頭,但到底和孔修竹不熟悉。
外面打量的人那麼多,可不能因此,壞了大家的名聲。
孔修竹也明白了季晴的意思,含笑點頭:“我算著時間,他們也該過來了,你們在這裡坐一會兒。
我去國營飯店那裡叫幾個菜..........”
孔修竹匆匆忙忙往外走,月月舒服的躺在沙發上面,細細打量著整個房子的佈局。
孔修竹現在孤身一人,之前住的房子還回來,但他覺得一個人住在那裡太空曠了。
向學校裡面申請了一間宿舍,他教授的身份擺在這裡,學校特地給他分了一室一廳。
小小的房間裡面,有大半面牆都放著書,季晴伸手往廚房的灶臺上面摸了一下,手指瞬間被染黑。
想來,孔修竹基本沒有開過火。
月月感嘆了一聲:“我爸估計就回來睡個覺,平時吃飯什麼的,都在學校食堂吃。”
季晴深以為然,看到角落裡的一塊破布,她擼起袖子,拿起盆,打了一盆水過來。
把破抹布放進盆裡洗了洗,又把整個灶臺都擦了一遍。
月月也趕過來幫忙,一盆盆黑水被端出去,可想而知,除了睡覺的地方,客廳和廚房孔修竹有多久沒有清理?
並不是季晴有多好心,而是她的強迫症犯了,看著灶臺上,兩根手指印,她只覺得一陣頭大。
因為水龍頭在宿舍最右側的方向,這個時間點,還有不少人在那裡洗菜。
看到季晴一盆水一盆水的往外端,幾個婦女對視了一眼。
不過她們畢竟是高知分子,沒有當著季晴的面討論。
等到孔修竹家裡的門關上,幾人才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呀?”
“不知道呀,前段時間,老葛家的老是嚷嚷著,給孔教授介紹一位知冷知熱的。
這不會就是老葛家介紹的吧?”
“我看有可能嘞,你看那女人的穿著打扮,應該也是機關單位上班的。
模樣也不差,看著挺年輕的。”
一個老太太託著下巴,嘆息的搖了搖頭:“哎!真是可惜了。
你看孔教授前半生過的那麼苦,好不容易要上一個孩子,到最後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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