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抓緊時間把這件事情解決掉,不要再和這個男人有交流。
陸之野吹了吹茶盞中的茶葉,輕輕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如臨大敵的許家國:“許同志,何必大費周折呢,要多少黃金?您開個價,我首接給您。”
許家國的眼瞪得和牛犢子一樣,明明這麼多年,他早就不是焦躁的毛頭小子了,可現如今,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你有???”
許家國的聲音有些顫抖,據他所知,許多人怕引火燒身,都把這玩意兒藏得嚴嚴實實。
有的甚至不敢在家裡留,首接倒賣給了黑市。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說他有........那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時間,許家國的心中拿不定主意,他有些忐忑不安,生怕這筆交易會引火燒身。
陸之野把茶盞放下,面帶微笑的說道:“許同志,不用擔心引火燒身,我們想拿下這處房子,也是想要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場所,大家各取所需。”
許家國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讓我好好想想。”
眼看著今天談不成了,陸之野也沒再多說,朝著許家國微微頷首,拉著溫思禾轉身離開。
許家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明明自己比他們大了十餘歲,說話做事者都不如那個青年老成。
許家國不知道在屋裡待了有多久,忽然聽到了敲門聲,他收整好情緒,快速走了過去。
開啟門才發現,竟然是這座院子的主人,蘇陽。
蘇陽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看著許家國問道:“老許,你從哪裡找來的這兩個人呀?”
許家國有些不明所以:“怎麼啦?就是在我那個房子附近碰到的。”
蘇陽此時也顧不得旁的,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前段時間聽說你想換房子,這房子是不是換給他們??”
許家國臉上閃過一絲苦澀:“他們有這個意向,老蘇,我也不瞞你。
我現在房子收不回來,還住在你們的院子,實在是有些沒臉。
更何況,我害怕下面.........”
這兩年的政策起伏不定,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是怎麼樣?
那種被下放,鏟牛糞,冰天雪地去砍柴的事情,他再也不想經歷了。
蘇陽也沉默了下來,是啊,何止是許家國,就連他想想那時候的場景,心中都有些後怕。
“那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蘇陽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許家國搖了搖頭:“剛才,那個男人太精明了,
我的心思他都能猜個七七八八,和這樣子的人做交易,無外乎與虎謀皮。
我怕自己駕馭不住,就想著再打探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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