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絕對沒有背叛你!”
鄭海洋就差舉手發誓了。
陸之野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我不懷疑張康,自然也不會懷疑你。
我這個人講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規則。
在我心裡,我從來沒把你看作下屬,而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一番話,感動的鄭海洋眼淚汪汪。
而另一邊的張康著急忙慌的出了門,匆匆收拾兩件衣服,便趕往車站。
就在他走後沒多久,不遠處的衚衕口,兩個人把手中的煙掐滅,快步跟了上去。
張康半刻不敢耽擱,連頭也不敢回。
經過陸之野的提醒,他能夠明顯的察覺到身後有人。
來到車站以後,他當即買了一張去往鷺島的車票。
那兩個人分出一個人回去,一個人跟著上了車。
白濤聽完手下的話,衝著周圍人冷笑一聲:“我大伯對這個陸之野很是忌憚,原本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
沒想到我們只是兩句話,就把他炸出了原形。
一點兒也沉不住氣,之前我只是詐詐他,現在更坐實了他們的聯絡。”
李家小子跟著陪笑:“還是白少思慮周全,你大伯做事太過小心翼翼,要我看這個家主之位,讓你父親當才是正道。”
一番話,捧得白濤飄飄然,隨後,他故作生氣:“話不是這麼說,我大伯能在洪流中站穩身子,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回應他的是更深的打壓。
這讓白濤心中得意。
劉家二房的小子有些疑惑的問道:“白少,你說你是詐這個小子的?
那你是怎麼猜到他們有聯絡的呢?”
正常人不會往這上面想,自然也不會去探別人的口風。
白濤晃了晃酒杯,把裡面的紅酒一口悶掉,笑得放肆:“鷺島那邊,那幾個人是我們的絆腳石,兩撥人馬混得風生水起。
我就尋思著他們之間肯定有聯絡,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真的把魚炸出來了。”
白濤面上雖然這麼說,心中卻十分不屑。
他隱藏的人脈怎麼可能暴露給這些人?
他竟然敢懷疑,那就是有實質性的證據。
幾個人恭維了幾句,白濤就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這邊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手底下該幹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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