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沒有溫思禾從中牽線,這些華裔看到一定的價值,也會選擇投資!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有可能是在鵬城的經濟發展,達到穩定的時候,他們才敢出手。
畢竟前期誰都能看到,一個貧窮落後的國家,想要在經濟上往前衝有多難。
他們需要考慮這件事的風險與利益。
當天晚上,夫妻倆好好的溫存了一番。
想到這邊售樓部的李晴,溫思禾面若桃花的臉上,浮現了幾分嬌嗔:“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又在招蜂引蝶!”
陸之野光著膀子,摟住溫思禾的肩膀。
一手在她滑嫩的肩膀上來回摩挲,一手手中夾著一根菸。
都說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陸之野吸了一口煙,吐在溫思禾的臉上,嗆得她臉頰更紅。
剛想張嘴驚呼,就被一張帶著菸草氣息的唇堵住。
等兩人氣喘吁吁的停下來,陸之野低沉的聲音,在溫思禾的耳邊響起:“那你就調到這邊來,把我拴在褲腰帶上”
下一刻,沒抽完的煙掉落在地上,朦朦朧朧間傳來女人的嬌呼聲。
第二天早上,陸之野拎起行李,送他們離開時,溫思禾的嘴唇還是腫的。
齊老爺子夫妻倆也準備和他們一起走,齊老太太一看這架勢,就知道發生什麼。
心中好笑,小兩口還是真不知道節制!
溫思禾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羞的連脖子都紅了。
老婆孩子走了以後,陸之野總感覺心中空落落的。
或許是享受了幸福的感覺,突然間身邊沒人了,才會有此感受吧。
而另一邊的李晴,得知了這一訊息,第一反應是喜悅。
這執迷不悟的樣子,讓旁人有些無語和惋惜。
與此同時,二期的規劃拆遷也正式開始。
這個訊息一放出,秦金寶就帶著秦大山,衝到了陸之野他們的辦事處。
不過門口站著幾個維持秩序的人,他們想進也進不去。
秦大山搓著手,蹲在牆角,小心翼翼的問秦金寶:“金寶,你真的打聽清楚了?
二期規劃拆遷已經開始了???”
秦金寶神情冷凝的點頭:“我前段時間交了個拜把子兄弟,他姐夫就是在大院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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