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心不壞,再後來更是從一個吊兒郎當的小夥子,升級成有責任心的父親!
紀念都為陸勇叫屈,早知道喬淺淺是這樣子的人,還不如把知青點裡面想要減輕一些工作負擔的女知青介紹給陸勇呢。
至少人家本心不壞,知道和愛人齊頭並進。
喬淺淺久久沒有說出話,顯然沒有想到,她們站在女人的角度也覺得她有錯。
委屈的眼眶通紅,手指頭不停地摳著衣角。
鐵柱聽到動靜,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緩緩移到了禾禾身邊:“陸嬸子,你們不要說我娘了。”
鐵柱被大隊長教的很好,懂得什麼是先禮後兵!
他衝著溫思禾和紀念說完這句話以後,便如小牛犢子一樣,護在喬淺淺的面前。
意思很明顯,如果他們再說這些話,就別怪鐵柱不客氣了.........
看著鐵柱這副模樣,溫思禾心中思緒萬千。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首接對著喬淺淺說道:“大勇現在就在鵬城,陸大隊長和陸嬸子正在趕來的路上。
等他們兩個把娃娃帶住,你就去找陸勇解決問題吧。
無論是想離.........”
看著滿臉童真的鐵柱,溫思禾趕緊止住了話頭子,話鋒一轉:“無論你是怎樣的選擇,至少要當面說清楚!”
說完這句話,溫思禾便摸了摸鐵柱的頭,往他懷裡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起身離開。
倆人坐上了大巴車,紀念氣呼呼的說道:“以前我還覺得這喬淺淺是個好的,平時有點小心思,那也無傷大雅。
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溫思禾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眶:“人總是會變的,外面花花世界迷了眼,這都很正常,咱們也沒必要去評判別人。
只希望她能和陸勇和平解決問題吧。”
紀念把頭倚靠在溫思禾的肩膀上:“隨著年齡的長大,我竟然開始懷念下鄉的日子!
那時候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每天上工累的和死狗一樣,回來倒頭就睡。
不像現在工作上,上頭領導要為難,還要應付自家的一攤攤事。”
溫思禾揉了揉她的頭:“這說明你在成長。”
所以呀,人站在不同角度,總會懷念過去的自己!
想當初在鄉下的時候,每個知青無一不在盼著回城。
可真正回了城以後,又想念農村淳樸熱烈的生活。
回到家以後,溫思禾給陸之野去了電話:“我己經去找過淺淺了..........”
她把今天倆人的對話,大致和陸之野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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