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隊長從自己的黑布包裡面,掏出了一個藏青色的小包,緩緩的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你和大勇每年往家裡寄的錢,我和你娘都和你們存著呢。
大勇說都給你,你自己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手裡總要寬裕一些!
我們訂了明天的火車票,明天我們就帶著娃娃回去,畢竟鐵柱還要上學呢!”
饒是是喬淺淺做足了心理準備,此時也慌亂地瞪大了眼:“走,走這麼早嗎?”
陸大隊長吧唧吧唧的抽著旱菸:“地裡快要收了,大川和大勇都不在,我們得趕回去忙活。
今天晚上你帶著兩個娃娃睡吧,好好和孩子們說一說。
二娃還好,鐵柱從昨天晚上就哭個不停,他也不小了,你好好和他說說,他能懂的!”
一句話說的,喬淺淺眼淚再次決堤。
如果陸大隊長和陸大隊長媳婦罵她兩句,她心裡也好受一些。
就是因為這樣把她當親閨女疼的做法,才讓喬淺淺的心攪個不停。
她突然後悔不已,安靜祥和的家庭被她親手打破。
陸大隊長和陸大隊長媳婦好似不想聽她的辯解,佝僂著身子,轉身走進了裡屋!
當天晚上大半夜,陸大隊長都能聽到鐵柱不停的抽泣聲。
陸大隊長媳婦用袖子不停的擦著眼淚:“你說這都造的什麼孽呀?
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嘛?非得要鬧這一齣。”
陸大隊長把菸袋子重重的在床邊磕了兩下:“行了,你不要再嚷嚷了,自家兒子做錯了事,是他對不起淺淺。
你兒子一意孤行,咱再賴人家閨女也沒啥用!
還不如就此放人家離開,我讓你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沒有?
大勇說他以後就呆在鵬城,那邊有小野,有大川,我也不擔心他會胡來。
你把他的衣服都收拾齊整,給他寄過去。”
陸大隊長媳婦擦乾淨眼淚:“之前大勇打電話的時候,我就收拾好了。
我就是心裡不得勁,大勇這孩子是我一把手拉大的,咋也不會是這樣子的人呀?”
回應他的是陸大隊長重重的嘆息聲!
喬淺淺站在老兩口的門口,半天挪不動步子。
腦海中只回蕩著一句:是自家兒子對不起人家喬淺淺。
看來陸勇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想到那個高大的男人,喬淺淺心裡又是一陣酸澀!
望著外面皎潔的月光,她攥緊了手指,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淺淺下定決心,等她在外留學幾年以後,回來一定會回來找陸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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